力,“这便是我的事了。”
事实是,只要季无念不自己去作,月白很有这个自信。但季小狐狸就是太能折腾,才搞得月白身心俱疲……
“我觉得你这句话有点儿双关……”九一捂脸。
“恩?”
“没,我就是突然发现,我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出现了动摇……”都开始胡乱联想了……
月白搞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再花心思。她只是见丛生手下桌面隐隐出现裂痕,便坐直身体、以免一会儿伤着自己。丛生被她的威压压制,此时已然有些站不住。
“阿生,”她笑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不必用威胁的……”
威压一撤,方桌顿碎。
那红木盒子飘在空中,丛生泄了气似的坐在了她面前圆凳上,瞥她一眼,嗤笑一下,“这不是跟你不熟么?”
“……”不熟就用威胁的?
丛生这装可怜的样子和季无念神似,月白也就不和她认真计较,直问,“你要我做什么?”
“替我护着阿扬。”
“……”月白看她,“你一定要去魔界?”
丛生坐直,摇了摇头,“我不想去,但躲不过的。”这不是她想不想,而是能不能。她抬首一笑,面上表情丰富,皱眉嘟嘴、看着可爱。“而就算我不去,我也难从尊上手中保住阿扬……想了一圈,我只能想到你了。”她已是元婴魔将、蝶庄主人,连她都护不住的人、世上能托付的也寥寥无几。
她本是想看看月白敢不敢为了绛绡与仙魔为敌,却不想反向被好好得威胁了一通。
月白的身体看着虚,但这威压、实在可怖。
她将木箱再往前推些,眼睛圆圆,看着似个小动物,软糯软糯的,“这个秘密我会守住,换你对阿扬的几分相护……可否?”
“我会尽力。”苏扬她本就要护,没什么拒绝的理由。
“……你们就这样谈妥了?”九一有些怀疑,“刚刚还剑拔弩张的……”
月白回他,“若她真要怎样,就不会叫我来了。”直接动手或是直接公布,哪样都比这样好。
“多谢。”丛生似舒了一口气,引着盒子落在月白腿上,放轻松了笑,“绛绡当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她看着不像是会出这种差错的人……”
那时季无念一身浸血、心绪有变,整个人似被掏空了心思,空洞洞的。是月白替她脱了这身衣服、洗掉她一身鲜血,注意力都在季无念身上,也没想到这种细节。
“是我的疏忽。”以前没养出这种习惯来。
“……这谁能想得到啊。”九一替她开脱,“也就是给丛生捡到了,不然也不知道这衣服跟你们的关系啊……”
“不可心存侥幸。”
丛生怎么可能会只是捡到,必然是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