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介入仙门魔界之争。当日赶去无极,已是还你与凌洲人情,没有再多。”
“至于魔尊漆墨……他千年未出,早就是个老骨头。井水不犯河水还好,若他把主意打到我妖族头上,自然会有代价……”妖气满溢出来,辉映着妖皇的好斗本性。他有一双金眸,此时向着月白,显露凶性,“就不知月白姑娘到时、要站在哪边?”
虽是被妖皇妖气包裹,月白却觉得松一口气。她施施然站起,端着酒杯、遥望远方山雾。“我对此世争斗并无兴趣,哪边都不想站……”她的位置只在季无念身后,其他的事……说实在的,都与她无关。
“妖皇若想找绛绡,写信与她便是……”月白回身,又递出一个信封,“我并未囚她困她,你若是叫得动她,她自己会来。”
长夜吊坠还在季无念的脖子上。如果她想出来,她自己就可以去到任何一个地方。
蒲时接过信封,知道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的信纸,与月白之前送来的、大概是同一种东西。他看向这清清爽爽的人,面容娇丽,身形端美,且身怀珍宝、深不可测。她不似凡尘人,也无世俗心,本该游离在一切之外,现在却好像深陷其中。
蒲时不免有一疑问,“月白姑娘你与凌洲如此上下折腾,究竟是为了什么?”
“……”月白想了想,“打发时间?”
……
月白实体喝酒,回长夜时身上都是酒气。但她没醉,就是脾气大了点。季无念那时都把秦霜哄睡了,自己一个人坐在竹屋台阶上等月白。看人回来连忙去迎,半路就闻到香甜酒气。她话还没说半句,脸上“啪”得被拍了一张纸。
“哎哟。”季无念把纸揭下来,前后一翻、全是白的。“这什么呀?”
“蒲时找你。”
月白说着,人就进了屋。
“找我?”季无念再把那张白纸翻看两圈,“……什么找我啊?”
她正疑惑着,迈步要跟着月白进屋。可步子还没跨到门口,月白又从里面出来。季无念嘴巴刚张开,脸上又是“啪”得一下。
月白与她擦肩而过,留了一句,“沉凝找你。”
“……啊?”季无念眼前被纸拍住,摘下来才发现是一张传音符。现在她手里一左一右、一白一紫两张纸,看得她脑子都不转了。
脑子不转身子转,她连忙回身,却连月白的影子都没见着。
“……怎么了这是?”
饶是思维敏捷的季仙长,此番也被打了个懵。直到一个声音传来,一下叫她清醒。
“无念?”
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