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点点的肌肤。可她的周边还是散落了不少红褐色的东西,有些是长短不一的线条,有些是颜色不明的一滩。
那些大概都是曲似烟来取时流出的血肉,是左千千已经维持不住的东西。
“月白……”九一觉得惨,但不知缘由,更不知办法。
月白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脚边的软团子,而后转身、扫过这个狼藉的房间。她走到柜子旁边,上面一个翠绿色的瓷瓶,似是通透的翡翠。月白拔开瓶盖,大概看了一眼,和她送来时的数量一点没差。
给药不吃,那也活该左千千变成这副样子。
月白知道这其中少不了曲似烟的言语刺激。那条蛇对左千千的现状做了诸多的打击,就算将药给她,也少不了几句魅惑人心、拉人下坠的话语。不用去过多窥探左千千的想法,月白都能猜到她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正在自暴自弃。
但月白没有这个意愿去拉她,只是用上神息,替左千千重新凝固了血肉。
这个人影在月白的魂力流动中一动不动,脊梁骨一直保持在一个过度前倾的弧度。
没有说话,月白又出去了。
“月白……”九一弱弱得叫她,“那她那样、怎么办啊……”
“不怎么办。”月白冷淡得回,又一次面对正在等她的曲似烟。
这条蛇晃着手里刚得到的龙鳞,一下一下得碰着自己的红唇。竖眸之中都是暧昧,语气便是要勾引,“月白姑娘,你若是还有其他什么事儿,我曲似烟、也愿为您效劳啊……”
月白没理她,径直走了出去。
季无念此时在另一个院子里。月白走到时,她正坐在榻上,与冷羡说话。又是一旁的柳云霁先发现的月白,叫了她一声。冷羡与季无念一起回头,一边是疑惑和警惕,一边是一贯的春风暖阳。
“月白姑娘……”冷羡先站起来。柔弱的美男子向月白作揖,腰深深得弯下去,“多谢相救。”他是从柳云霁那里听到了凌洲与月白的关系,虽然还没见到那位魔修,但这个人好像也该是他的恩人,理该言谢。
“不用谢我。”月白也没想救他。
“月白姑娘,阿凝他……”柳云霁这时也过来问。她的话到了一半止住,有些尴尬得看了一下季无念,“这位狐主说阿凝现在没事,那无极情况怎么样了……”她被月白扔过来时,月白提醒了她不要乱跑。可曲似烟与她说了外面情况,怎么想怎么危机,让她担心得不行。刚刚这陌生的狐狸与她说了一些,她又不知该不该信,只能找月白求证。
“沉凝没事,无极尚存。”月白不太想被他们追问,便先问季无念,“在说什么?”
季无念还未开口,冷羡先言,“多谢姑娘当日相助,又送我们来此疗养……但仙门出了大事,我们同为仙门子弟,实在不能毫无所动。还请姑娘放我们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