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身而过,留下丝丝涟漪。
很难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影响,但她能多多少少明白。
月白又递出一支,“试试。”
苏扬学她,小曲三节,音律灵动,但其中有音、无魂力。她放下笛子,看月白笑着对她,“慢慢来就好。”
“……嗯。”苏扬放下笛子,握在手中微幅滚动。她想到什么,浅浅一笑。
月白见了,问她,“在想阿生?”
苏扬摇了摇头,却是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时、眼神也更为清明坚定。“我只是在想自己。”
月白好奇,听着她说。
“原来我总觉得,虽然我没有力量、难修灵力,但我可以从其他的方面助她、帮她、陪着她……”她看向月白,似是在她身上寻找憧憬,“可现在真有可能将力量握在手中,我便觉得以前的自己有些好笑……”美人一笑,俏然嫣然,“自欺欺人。”
苏扬自己也清楚,一直在遮风避雨的是丛生,她能做的一切、并不触及最本质的困境……这种无力感难以言说,便是对着丛生、苏扬的这份心思也不好展露。
力量在这个语境里、是一种很纯粹的东西,不能通过其他任何方式得到。月白懂她的意思,但好像也不知该如何安慰。
幸而苏扬看出了她的犹豫,又是笑道,“月白你别误会,我并非自怜自艾……只是突然的一点感受,其实也经不起细敲。”她笑道,“情势、情报、情感,诸多细节皆可利用,也能达到心中所求……不过是费力些罢了。”
“……是啊,”这个月白倒是有感,“能利用的东西那么多,便是那些拥有‘力量’之人,只要方法得当、也可玩弄于鼓掌……真要省力、还是有办法的……”
月白会说这话,肯定不会是因为苏扬。她看这姑娘眼中神色挂下来,反而笑道,“月白你这语气幽怨,可是因为绛绡?”
不是她还会有谁?
“……你都不反驳一下‘幽怨’么?”九一插一句。
月白不理他,却还听得苏扬加一句。
“不知是因为她玩弄了你、还是因为她不玩弄你?”
……这就问得有些坏心眼了。
月白看她一眼,垂眸说道,“她每次说话半真半假、半藏半露,什么也都是自己做,并不会将我算在其中……其实这也没什么问题,但……”月白有点讲不出那个“但是”来,只能停在半路,由苏扬接上。
“但你心疼?”
月白本是向着“那样更方便、简单、省力”之类的方向思考,但苏扬这样说,她也没有否认。
这可能是她少有的挫败时刻,苏扬洞察,浅浅笑道,“看来月白大人当了真,不再只是‘随便玩玩’了?”
随便玩玩?
她之前与丛生便这样说,竟与苏扬也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