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得用功着。
本是多般静谧,安稳一夜,月白突然睁眼、目有严肃。
魔修。在无极。管不管?
月白看了眼季无念,还是翻身而起,如实相告,“无极有事,我去看看。”
“诶?”季无念一愣,“什么事?很严重么?”
“不知。”月白一句回复,又看她,“你去么?”
“……”季无念低头想了想,站到桌边、眼里有着不输月白的认真,“我在这里等你。”
她不知事情是何,但既然月白说要去,必然有其急切。季无念不想回长夜躲着,但她也意识到了没有自己、月白的来去才会更加自如。之后的选择月白自作,不必再受她情绪掣肘。季无念按了按自己胸口,也向月白交代,“你去的话,要以自己为先。”
月白在一瞬间就判断这是对的,可白日的那种抗拒又扑面而来。她还想现在就叫季无念回长夜去,话在嘴边、又开不了口。
“月白?”季无念往前一步,本是想再近些、去抓月白的手。
只是大人先回了头,身边金光一阵,背影随之消散。
“有事你就自己回去,小心点。”
留的话轻,但在这安静的夜中分量很重。季无念想到巴林,想到那时的月白将自己一把推回长夜。大人对她的关心显而易见,早已不是那个远而观之的虚影。最初的诸多戏弄得来回报,却不想会是如此丰盈。
季无念的胸口有些满溢,让她打开门扉寻求通畅。外面一地银光,连台阶折角处都无阴影。
她坐下来,仰目向天,月盘正当高空、无阴无云。
不知道月白、什么时候会回来。
季无念呼出一口气,想到初见月白时,大人就好像是站在月前、宛若谪仙。而那时抄着书的季无念嘲笑自己,真的是疯、连幻觉都会出现。
谁能想到这个幻觉变得如此叫人挂念,又反过来、会如此挂念她……
大人要去无极,肯定不只是为了无极,里面占了自己的多少成分、季无念不太想猜。若是可能,她并不希望月白为自己奔波,可要去限制、她也做不太到。最后也只能各自选择,不过是留足空间……
“你我都是肆意,哪来那么多说法。”
午后胡闹时的大人绑着她,对她的某个挑衅言辞嗤之以鼻。季无念对自己说了什么印象模糊,但大人这句回复却是记了个清清楚楚。一起的还有肩上被咬破的疼痛、被舔舐的酥.软,以及撑起身体的月白大人有些高傲的眼神。
大人对那些复复杂杂没有兴趣,她只做她要做的,肆意而为。
任性。真好。
月光下的季仙长低头浅笑,正好被府内几位巡逻的兵士看见,深深印入眼帘。
那哪里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云端仙长,分明只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