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能这样、不能……
“啪。”
这回月白学得可乖,接近她时先制住双手,再以身体压制,还要稍稍把脑袋离得远些,免得季无念转过头来、给自己一个头槌。
可就算如此,那双眼眸里的恐惧、还是深深得刺痛了她。
“……月、月白……”
鲜血又流,是季无念转头时被自己拇指指甲划开的痕。一道圆珠流进手印般的血迹里,叫她这张俊俏的脸显得有些可笑。月白伸手接去,红珠子落在她食指指背。月白尝了一口,语气如常,“太咸了。”
……太咸了?
太、咸了?
某些东西渐渐散去,季无念眼中的疑惑甚至显得天真无邪。月白不管她的回应,牵起她的手,“走吧,阿扬还等着呢。”
这双是刚刚杀人的手,也是颤抖过后依旧沾满血腥的手。可它此时与另一份白净贴在一起,温暖、又切实。季无念的视线从血色上移,路过大人衣袖上浅绣的纹路。月白的肩不宽,背也显得单薄,偏偏挺立、似是能支撑天地。
手不抖了。
“月白……”
月白闻言而定,任她从身后抱住自己。这人用一双狐耳刮过她的脸颊、又把自己脸颊埋进她的颈窝。
片刻平静、瞬息安宁,心跳回复的季无念轻声低语。
“大人,不帮我洗一洗么?”
月白顺势摸了摸她的头,捏了捏她的狐耳,“光天化日,不洗。”为彻底打消她这念头,月白还一道净身咒将两人都收拾干净,包括季无念脸上血痕。可季无念站她身后,月白不见其治愈效果,只能转一些身、也把她脸颊转过来些。然而这个角度又正好亲吻,那道血痕也不严重,干脆又忘却了。
腰间有力,季无念箍她很紧,月白只当不查,温柔得与她亲密。被安抚的季小狐狸还是贱兮兮,又要问一句,“不咸了么?”
大人有些不想理她,牵着她迈步向前,“阿扬在等,汤都凉了。”
冷冷淡淡,让后面的狐狸喜爱笑起、也掩饰了前人冰凉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