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带到了位于正中央的桌子前。
“干了!”
“干杯!”
“——喝!!!”
数十个杯子一同和阿普尔手中的酒杯相碰,然后阿普尔几乎是被周围的人们抓着手臂把酒灌了进去。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阿普尔没有办法理解,而就在这同时,右手边的大汉便用他粗壮的手臂环住了阿普尔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这小砸……嗝,真……腻害……嗝……本来老砸的……提人,都被尼……干了……干……干了……”
“……”
阿普尔完全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醉汉,虽然并不是没法挣脱开,但是这样做的话对方会受伤的。
“真系的……发表下……甘相……如……如嗝……嗝……”
一边打着嗝,一边发出酸臭的气味,刚才的大汉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
“噗……太逊了吧,汉克……”
“……”
“别介意,阿普尔,他一直就这个样子的。”
“……哦。”
“好了别管那家伙了,我们接着喝,来,再给阿普尔倒酒!”
“不好意思……”
“你也多喝两杯吧,亚兰!把什么重机枪的事忘掉好了。”
“哦……好吧……”
“……”
“喂,我这里酒瓶空了——是不是你们两个偷喝了?”
“我们都说过不喝酒了吧?”
“再胡说一枪打烂你的肚脐眼哦?”
“你——”
“别打架,别打……嗝……”
“……”
即使进入其中,阿普尔还是对这个嘈杂的环境感到无所适从。为什么他们能这样旁若无人地胡闹呢?是因为他们的本性如此?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生命转瞬即逝的环境之下,需要充分地释放压力呢?
只是想要安静地一个人呆着的阿普尔,不理解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