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半小时逃走了。有了警惕,再想抓就难了,所以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请告诉我。”
中堂系的身体僵住,逃走了...他以手遮面,没有说话。
诸葛凝视他几秒,知道他能看见自己,但还没想好吗?
他微微摇头,看向重新被美琴放回书本间的茶色的小鸟,说道:“那本画册,就是糀谷小姐画的吧?”
起身拿起画册翻了几页,笑道:“茶色的鸟,羽毛还是彩虹,还真是异想天开。”
中堂系这时也有了动静,他隐晦的用掌心擦去眼角的一滴泪水,说道:“没错,那家伙常常像个小孩,说什么要把想象中的全都画出来,然后大卖,还有粉红色的河马,呵呵,你能想到那是什么样子的河马吗?真是个傻瓜,根本没人愿意看吧。”
说着不断的有泪水从眼眶中涌出,中堂系也是擦着,笑哭道:“我不告诉你,才不是因为什么自尊啊,而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哪怕是解刨了她的遗体,也依然是什么也不知道。”
“.....“
诸葛诞翻着画册的手停顿了,此时他刚好看完最后一页,合上后,低声说道:“抱歉。”
“呵,有什么好道歉的。”
中堂系不在意的摇着头,他擦着泪水说道:“泪水这东西,我还以为我早就流干了。”
诸葛诞看着手上画册的封面,拥有彩虹的翅膀,却甘愿做一只茶色的鸟,糀谷雪子也是个不错的人啊。
他沉默着也感到不甘,如果连中堂这个调查最久的人都没有什么线索的话,还要从哪里做突破,宍户理一吗?
这个很可能与高濑文人有联系的自由记者,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不过好像无论他是不是真的知道,现在也只能尝试着联系他了,但从他有警察做线人来看,智商不低,与他接触还得思量周全才行。
毕竟打草惊蛇的事已经犯过一次,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西武藏野警署,时间是早上7:20分。
在中堂家短暂的小憩后,诸葛与美琴带着青森湾的地图与相关资料,一同赶到这里,希望借由昨晚的发现,让警察重新对此案展开调查。
因为昨天冢原局长大发雷霆,毛利忠治又被迫说出了7日之限,现在警局里空了一半以上的警力,全都被派去巡逻搜查,为的就是要找到高濑文人。
至于那个走漏了消息的警员,没人愿意站出来检举自首,而且当下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高濑文人,也就被暂时性的遗忘了。
不过说是空了大半,但毛利忠治以及他的部下向岛近却还是驻守在警署。
这倒是让诸葛意外,毕竟当初说出七日之限的就是毛利忠治,他应该比谁都急才对。
诸葛诞问出了这个问题,谁知道毛利忠治却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