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检测出的dna片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高濑文人平静道:“我不知道,什么糀谷雪子,听都没听过,我完全不认识这个人,对于你们检测出的这个所谓的dna,也完全不认同。”
“难道你不是在把曾经受到过的虐待,施加给受害者并且加以杀害,以此向逝去的母亲泄恨吗?”诸葛诞平静道。
“呵呵,呵呵呵呵....”
高濑文人忽然笑了起来,他平静道:“都是套路,你什么都不懂。”
诸葛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只是眼神中渐渐流露出了怜悯。
“被害者的口中附着着你的dna,这是无从狡辩的事实!”
他看向众人:“而侦探的工作,就是调查一切可调查的,整合线索,找出真相。但真相有时会伤人,首当其冲就是凶手。
但在真相面前,既不会顾虑凶手的感受和心情,也不会因不幸的身世就对其抱有同情,更不会去试着理解他,也不需要了解他。
因为生命被剥夺,这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但就算如此,我本人依旧对你抱有极大的同情,真的同情,因为你至今都还活在母亲的阴影里。”
诸葛诞目光重新移向高濑文人。
“看看这位凶手,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既没有人来救你....”
“闭嘴...”
众人奇异的目光下,高濑文人的情绪开始波动。
诸葛诞无惧的凝视着他:“你自己也没有救自己。”
高濑文人眼珠颤动,他瞪大着眼看着眼前的人。
诸葛诞叹息道:“是我说的太过分了,但我真的真的,打心底里同情你的孤独。”
话落,诸葛诞持刀微微行了一礼。
闪光灯下,高濑文人嘴唇哆嗦着,无人出声的寂静中。
“我想做就做了。”
台下媒体顿时兴奋起来,接着又因高濑文人发话而收声。
“不是被人指使,想杀就杀了。”
高濑文人的声音忽然抬高,他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和我母亲无关!25个人,谁都无法模仿,我做到了!”
他的表情渐渐变得兴奋,疯狂。
“25个人,我做到了!”
“只有我能做到!”
“我做到了!”
随着他疯狂的发言,记者们面面相觑,兴奋劲散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忠实的举起相机,甚至拿出手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讲台上,诸葛诞嘴角轻微上扬,毛利忠治与向岛近也是适时的上前,把高濑文人拖了下去。
在被拉走前,他还在不断的向着诸葛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