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已经看完了羽仁次郎还有松本泉的资料,心中确认一些情况的同时,又冒出不少的疑惑。
“听羽仁说,你找我们有事?”
松本泉紧了紧外套,他已经听羽仁次郎说了,有个麻烦的家伙过来了。
“嗯,主要是你们的工作问题。”
诸葛放下手中资料,他有些事必须确认,“两天前你们来这里后,一直在帮忙巡逻是吗?”
松本泉沉默片刻,说道:“是这样没错。”
“那么鲑鱼河这片附近,是你们谁负责的?”
诸葛向着整条河附近随手一划,区分出一个大致的范围。
“就是我。”
松本泉回答的同时,扫了一眼木屋内的情况,大致明白了诸葛的意思。
“巡逻经过这片区域时,有发现其他人,或是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诸葛在看完两人的资料后,就已经怀疑两人是杀害村上香织的凶手,现在这么问,只是在去除别的可能性。
“并没有。”
松本泉的回答很简练,可以说是问什么答什么。
这看上去很配合,但换个角度看,就等于是不问就绝不说,这种回答方式有问题,他在遮掩着什么。
“村上香织,你认识吗?”
意识到松本泉在遮掩后,诸葛也放弃了无聊的试探,直奔主题。
“.....”
松本泉顿时不说话了,羽仁次郎也是脸色难看。
“我认识。”
“仅仅是认识吗?你们不都是同一家金店的员工吗,渡勇金店。”
两人的情报只是匆匆收集,并不详细,向岛近给的资料里,只标注了两人的家庭情况,毕业学校,工作状况。
而在工作这一栏显示,他们在三天前,与村上香织一样,都是渡勇金店的员工,金店失窃后,全部被迫失业。
这些情报单看很正常,可联系上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点,这里所发生的事,以及死亡的人,里面问题就很复杂了。
“村上香织死了,被人囚禁在这里后,夜晚遭到杀害,而她死的那天,你们刚好也申请来这里当临时义工,并且还负责了她被囚禁的这片区域.....”
询问进展到这里,毛利忠治也是恰好从小木屋中出来,他的脸上满是晦气,被恶作剧涂鸦吓了一跳不说,除了血迹,里面居然什么也没有。
“我想请问两位,两天前的夜晚7点前后,你们在什么地方?”
诸葛凝视着两人,见事情已经问到这里,本就怀疑他们的毛利忠治,迅速打起精神,翻出自己的记录本,开始记录关键的证词。
这两个人,在今天发现尸体时,可都不在。
“我们正在外面采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