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是70岁!”
中堂系见施法失效,再次尝试。
“70睡。”
牙科法医教授略微疑惑,是70睡没错啊。
“是岁!”中堂系逐渐暴躁。
两人跟孩子没两样,一个知道就是改不过来,一个教就是教不会。
坂本诚在一旁,脸颊抽搐着,快要憋不住笑出声,诸葛也是笑着不出声,要是能更正这老教授的口音,他昨天也不会那么难熬了。
这边一如既往的欢乐,美琴那也结束了7号的调查,遗体移交给协助人员,等待确认牙齿数据。
“麻烦下一具。”
“好的,这是9号。”
遗体被烧的焦黑,头发全无,美琴习惯的先确认头部,手摸过整个脑袋时,眼眸微动,靠近了仔细确认后:“9号遗体脑后部的皮肤有挫伤。”
挫伤?就是以钝器造成的皮内或皮下及软组织出血的闭合性损伤。默念一遍后,久部六郎精神一振,烧死怎么会出现挫伤?他立刻端起相机开始拍照。
“伤口宽3-4厘米,斜向长6厘米的下陷式骨折,还有延伸出来的龟裂骨折。”
两个解刨台的距离相隔两米不到,注意到这边的发现,诸葛把记录本塞给中堂系靠了过来。
“血肿的颜色不是砖红色而是暗红色....”美琴微微皱眉。
“诶?”
东海林夕子与久部六郎全都看了过来,就算是不懂医学术语,解刨也已经进行到了现在,燃烧血肿的颜色刚刚也说过,烧死的话血肿是砖红色才对,颜色变了,意味着...
“这不是燃烧血肿,而是由于静脉窦破裂导致的急性硬膜外血肿。”
美琴刨开颅内的静脉窦,这根防止血液倒流的血管已经破损,加上血液的颜色可以确认,是在死前就出现的挫伤。
“也就是说.....”久部六郎在脑内总结着语言。
“在被烧死之前,脑后部很可能遭到了击打。”美琴说道。
这推论让解刨室内出现暂时的安静,坂本诚想到昨天讨论的,关于火灾的起因,迟疑道:“是谋杀吗?”
下午,剩余尸体全部调查完毕,负责这次案件的毛利忠治以及向岛近被叫到了udi办公区。
美琴敲着记录板向他们说明情况,诸葛则是皱眉翻看着消防局的报告,不对,不对,很不对。
死在二楼小酒馆,唯一没有移动的是1号,如果挫伤是出现在他的身上,那么表明有人在打晕他后,将人丢在小酒馆然后纵火。
可偏偏挫伤出现在9号的身上,他是死在4楼。
如果是有人袭击他的话,不论袭击地点是在4楼还是在室外,若想借助纵火毁尸灭迹,没有必要把他放到4楼居酒屋后,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