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不然,千万不能走密林。
密林之中多蟒蛇毒兽,这些东西,最善于隐匿,专等着不长眼的家伙上门。
元安平本来是想要穿过密林,不过,想到老家伙师傅的叮嘱告诫,便是放弃了横穿过密林的计划打算,而是顺着绝缘河畔,往上游而去。
他和娘亲住在城北区,一处土石小屋里,和通和桥比较近,而他的师傅老家伙,则是住在离他们土石小屋,不远的一处后山之上。
被河水冲带着,来到了下游,元安平想要回家,就只能顺着绝缘河边,朝着上游而去,等能够看到通和桥,也就离家不远了。
身上的黄色麻衣都已经彻底湿透了,今天又是个阴天,元安平只感到身上湿透了的黄色麻衣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显得很不舒服。
走起路来,也就很不方便,足足走了二三十分钟,元安平才远远的看到了横亘在绝缘河上的通和桥,还有那几个收受过路费的青衣衙役的影子。
元安平记住山羊胡了,要不是他那一声骇人的尖锐惊叫,元安平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跳,结果,直接不用犹豫了,也不知道是脚跟打了滑,还是踩空了。
元安平不跳,也得跳了,现在弄得这身狼狈模样,可以说,都是拜那个死山羊胡老头所赐。
看着横亘在绝缘河上的通和桥,还有桥的那一边,坐在一张圆桌子上的四个青衣衙役,元安平握紧了拳头,这笔账,算是记下来了。
终有一天,他元安平非要讨回来不可。
身上的黄色麻衣依旧没有干,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元安平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狼狈不堪的落水狗。
看了横亘在绝缘河上,联通城内城外的通和桥,还有几个青衣衙役几眼之后,元安平便是转上了一条土路,这条土路的尽头,就是通往城北区,
站在不大不小的土石小屋前面,元安平停下了脚步,上下看了看自己一眼,随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并没有进去。
自己现在如此的狼狈模样,要是被娘亲看到了,还不把她给担心死,心疼死。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因为自己的病,这该要让母亲多么的自责。
在熟悉的小土石屋前面,停留了片刻,元安平便是朝着小土石屋后面的后山走去。
要回去也得等身上的衣服干了,再好好的洗把脸,干干净净的回去,元安平心中想着。
后山只是一座小山包,稀疏的长着一些杂草林木,藏不了什么大蟒巨兽之类的,不然,胆小好色的老家伙师傅一个人,也不敢住在后山山顶上面。
元安平轻车熟路的穿过了后山,登上了小山包的山顶,这小山包虽然不大不高,可从山顶上看出去,依旧可以看得很远,大半个城北区还有中心城区小部分,都可以收在眼皮底下。
登上了小山包山顶,元安平一眼就看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