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片刻之后萧九遥终于抬头,撩起长袍半跪在地,抱拳说道:
“弟子萧九遥拜见师父。”
老者收起二郎腿从凳子上站起扶起地上的萧九遥,大咧咧说道:
“不须这等麻烦。”
说着伸出食指在其额头轻轻一点,一抹朱红圆点儿印在萧九遥额头之上,黑夜之中熠熠生辉,后者顿时觉得头颅之中一阵清凉,如是注入了一泓清泉,片刻之后那颗朱红圆点儿隐隐褪去,额头也恢复了往日的光洁。
萧九遥重新回座在凳子上,说道:
“师父如何能救徒儿?”
老道士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旧书放在桌子上,说道:
“这是我派弟子入门都要练的,你先练着,可让你挺一阵子,等安定好了桂春坊,你来年八月十五前来山上找师父便可。”
萧九遥拿起桌子上的书随意翻了几页,将其塞进怀里。随后又拱手问道:
“已拜老先生为师,不知师父居何山?为何派?”
老道士眉眼展开,说道:
“为师居龙虎山,正一派,道号张九陵。”
萧九遥不解问道:
“据徒儿所闻,龙虎山乃是天下大教,弟子众多,人才济济。不知师父为何执意要收弟子为徒?”
老道士耐心解释:
“千百年来龙虎山与武当山争做道祖,不相上下。只是这些年来武当山人才辈出,龙虎山处处被其打压,唉。”
老道士眼眸一亮,继续说道:
“龙虎当兴,兴在长安。”
萧九遥垂头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抬眸说道:
“师父认为徒儿是那个能助龙虎兴起之人?”
老道士并未言语,只是点头。
萧九遥仰头哈哈大笑,说道:
“未曾想过如我等这般活于闹市的小人物儿,有一天竟能但此大任。师父可真看得起徒儿。”
老道士没有言语,而是在屋里胡乱晃悠了一圈儿,又走向院子的那颗老桑树下,继而又绕着老桑树走了两圈半,手拂胡须说道:
“乖徒儿,这院子可是你的?”
萧九遥虽是不解老道士为何突然问起这事儿,但还是如实说道:
“桂春坊十年来,徒儿一人担之。”
“哦?也就是说十年前这院子并非你的?”
萧九遥神情一愣,不知老道为何突然问起此事,思索片刻后说道:
“徒儿从小便是孤儿,亏得一位姐姐收留,这院子便是那位姐姐的,只是姐姐走后便将这桂春坊留给了徒儿。”
老道士继续问道:
“你可知你这位姐姐为何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