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踏踏实实能养得起的咱的最好。”
绛珠垂头而笑小声说道:
“姐姐说的是。”
萧九遥翻了个白眼儿,心中暗语,是个屁是。
一路上并没有多少言语的胖和尚突然开口说道:
“萧公子,贫僧觉得那疯子算命先生说的不错啊,你确实是印堂发黑。”
“贾师傅何出此言?”
胖和尚笑呵呵继续说道:
“萧公子也知晓贫僧乃佛门中人,对因果之事通晓一些,您身上确实有不该属于您的因果缠绕。”
萧九遥足足沉默了半刻钟,才开口说道:
“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出行正是去龙虎山续命。”
胖和尚眉毛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常态,叹气说道:
“唉,萧公子,因果气运之事,最难琢磨,续命乃有违天道。今日你于贾如来一家有一饭之恩这便是你与贫僧的因,若是日后有需要可去云州大宗寺去找贫僧。”
佛门弟子并不是人人心存慈悲,贾如来便是如此。他心底儿里并不想插手此事,可也确确实实跟他结下了因果之缘。正如他所说一般,他最不愿沾染的便是因果,待这次回到大宗寺,能不出门儿就不出门,免得到时候惹得一身狗屎。
一行人走走停停,还在路上又吃了一顿,终于是在傍晚前抵达了白玉京。
这是一处楼榭,与桂春坊一般,有八层。可要比桂春坊高上许多。楼房精美无比,却不见一颗铁钉,似乎整体是一条条实木无缝衔接而成。萧九遥远远望去,不见顶层。难以想象如此巨大的工程,工匠们是如何完工的,又是耗时了多少年。当年的那位兵修大家真是大手笔。
白玉京楼下方圆几里已经变得人烟稀少,远不如刚进城时人多。照道理说这里是白底城主干道,又是城中心,人应是愈来愈多才是。
萧九遥站在此地时明显觉得冷了许多,转头看向绛珠,后者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胖和尚皮糙肉厚倒是说的过去,可是贾玉兰和那个缺了门牙的女孩竟都无明显感觉。萧九遥从包袱里掏出一件棉子长袍裹在绛珠身上。贾夫人看到这一幕嬉笑说道:
“今日才说你这小相公不实在,这就贴心起来了?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朽木不可雕也。。。”
贾如来转头笑呵呵接话儿说道:
“夫人,那是孺子可教。。。”
“用你说,老娘知道。”
萧九遥不理会二人斗嘴,若是他此时插话免不了贾玉兰的一顿臭骂,这一路上他可是见识了贾玉兰吵架骂人的本事儿,岂是常人能顶得住的?萧九遥开口认真问道:
“贾师傅,为何在下也觉得愈是接近城中心愈是阴冷?”
贾如来笑道:
“白玉京乃是那位兵修大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