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对上铁锹,其力道之大直接将铁锹打断,飞出去的铁片上赫然印着只五指张开的手掌。
贾如来一手盖在陆老头天灵盖上,微微施力一压,陆老头轰然跪在地上两腿膝盖炸碎,他如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口中依然碎碎念叨着:
“滚出去,滚出去。。。”
贾如来笑着说道:
“唉,阿弥陀佛,这位姓陆的老施主已被戾气侵蚀,算不得活人了。”
。。。
“尔等何人,胆敢闯进白玉京!”
一名浑身甲胄装扮似将军的人不知从何处走出,手持一柄巨剑。即便是就站在他们眼前,可依旧是呈现出一团雾状。
贾如来双手合十笑眯眯说道:
“贫僧乃是云州大宗寺和尚。。。”
“是你?”
未等贾如来说完,那团雾气操着钝刀磨石的嗓音抢先说道。
“武将军已经离去数十年,你怎还留在这里,快快散去吧。”
贾如来叹气说道。
“在此等候武将军归来,与他再战天下,怎可离去!”
贾如来望着这个比他还要高出一半儿的甲胄继续说道:
“当年先帝酒杯释兵权时武将军便预料到了他的四期,武将军自知他离去后无人镇得住这白玉京,为祸免苍生,便托贫僧在他死后拆了这白玉京。”
贾如来的话彻底惹怒了这团白雾,白雾抽出背后巨剑,双手紧握剑柄,直到剑身拔出,众人才注意到,就连这柄巨剑都是隐隐透明的。人形白雾摆出架势,似乎要与贾如来一争高下。贾如来不慌不忙的开口说道:
“放弃吧,你不应存于世间,你打不过贫僧。”
白雾犹豫了,只是僵持在哪里,迟迟没有出手。片刻后白雾忽然飞了上去,消失在众人眼前。贾如来只得轻叹一声,吐出二子:
“执念。”
转头又对萧九遥笑着说道:
“萧施主,清晨在城隍庙时贫僧看了你的《庚元道文契》,便随手翻了翻,那本道文之后还缝织着一本《甲子九剑》,想来公子也是练剑之人。今日贫僧赠萧施主一份机缘,至于能否把住,全看萧施主造化。”
“是何机缘?”
贾如来看向顶层缓缓开口说道:
“这白玉京曾经主人不仅是一位兵修大家,且当年征战时用得还是一把剑,以剑证道。本可飞升,可被皇宫里得那位杀于此地。那把剑也留在这座白玉京之中,贫僧若是没有猜错得话,那把剑应是在八楼,既然萧施主也是练剑之人,贫僧便想把这柄剑赠予萧施主。不过这把剑萧施主得自己取。”
这是何等天大机缘?武将军是何人?仅差一线便可飞升的兵修大家啊,当年陪着他征战四方的宝剑又岂是俗物?萧九遥知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