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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船舱里又飞出一只绣花鞋,这回可是实实在在的拍在他屁股上。贾如来扭着肥胖的身形一溜烟儿跑开。
这胖和尚真是有意思。
这世间最苦可是相思?那她呢?她的心上人近在咫尺,但一个是公子,一个奴婢,又怎能说出口。绛珠知道,在进白玉京之前贾如来就说过,在里面不要相信眼前所见。贾玉兰与那缺了门牙的女孩儿自然不用说,两口子定然会护住孩子。萧九遥乃龙虎山道人弟子,有天心印罩。唯独她是一介纯纯正正的凡人,不怀任何本事儿,现如今想来贾如来的那番话应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在幻境中贾玉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就知晓眼前所有的一切皆是虚幻,可在大火蔓延时她就是想让那个虚幻的萧九遥先出去。
一条红色锦鲤不知为何撞上船头,激荡起的水珠溅在绛珠脸上,绛珠擦了擦脸上的水珠,拦着那条锦鲤朝着远处歪歪斜斜的游去。
船舱里的贾玉兰剥着葡萄一颗颗塞进嘴里,一脸不屑的看着坐在不远处的萧九遥说道:
“堂堂七尺男儿,就那么在乎这张脸?”
铜镜前的萧九遥仔仔细细的看着脸上那些细小划痕,满是心痛。
贾玉兰继续絮絮叨叨说道:
“那时取剑的时候怎就不想着把脸盖住。”
萧九遥了苦笑说道:
“盖住脸了还怎么看路?”
“不看别拿呗。”
碰上贾玉兰萧九遥也只有自认倒霉的份儿,桂春坊中女子无数,身为桂春坊的大掌柜见过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但多是如绛珠这样娴静温婉的女子,如贾玉兰这般泼辣的妇人,便是翻遍了整个长安城怕是也寻不出一个。
“你就放心吧,你那张脸上不会留疤的,我家相公用的是他自己研磨的金创药,药材也是自己从山上自己采摘的,好使的很。”
见到萧九遥不理会自己,贾玉兰瞟了一眼萧九遥腰上的长剑说道;
“你这般俊俏的公子,怎就想不开练剑了。”
“贾夫人此话怎讲。”
贾玉兰吞着葡萄,继续说道:
“这是条苦路子,远不如修习道文。”
“公子这天下修行之人有,下九品,中三境,上三境一说?”
萧九遥说道:
“这倒还真没听说过,还请贾夫人细细道来。”
贾玉兰如看傻子一半撇了一眼萧九遥说道:
“你那师父是怎么当的,这都不告诉你。”
萧九遥也纳闷呢,张九陵这师父怎么当的,除了喝酒就是找姑娘,还是有贼心没贼胆儿的那种,萧九遥忽然响起了张九陵在街上游荡时那张猥琐的脸,就是喜欢直勾勾的盯着小娘子那圆滚滚的屁股看,不是换来一记白眼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