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金玉在外的纸老虎,那可是实打实的道门正统,自打自成一派后,千年来就没有修士敢于挑战龙虎山,甭说在太奉境内,就是放眼整座天下,谁人不知这个香火延续千年之久的正一派?更别说是一人提剑上山了。
那人是提剑上山,莫青云御剑而来,可是巧合?
谷审衣也猜到莫青云是青丘妖族,张九陵是龙虎山道门,青丘坟中不容道,龙虎山中不容妖看,一道一妖,亦敌亦友,这处小别院可不就成了最佳的地方?
莫知雪方才也说过,床上躺着那位面容俊逸的男子是张九陵的弟子,换句话说也勉强是自己半个恩人,可是得好生照顾一些。
谷审衣好生将张九陵遗留下的破布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走进屋中,心中暗自忖思,这个女娃子虽是脾气不好了点儿,但着实仗义,想必天师张九陵十有八九是为了这个弟子,在六位仙人降临之下,这女娃子还不忘救走床上躺着的那位弟子。
莫青云不是喜欢青丘坟中那位红衣女子,这位女子也是一袭红衣,可惜这位女娃子已是有了婆家,谷审衣心中想着反正都是红衣,说不准儿两人是姐妹呢,就算不是姐妹想必也是认识,不如先从她口中打探一番,看看青丘之中处了她谁还是一袭红衣。
打从头一回见到莫青云谷审衣便惺惺相惜,这小子如自己当年一样,郎有情,妾无意。可不能让这小子像自己一样,这媒人他是当定了,大不了费一番气力,若是这媒事说成了,日后也定是少不了他的好处。
谷审衣重新走回屋中,望着莫知雪再次确认问道:
“床上躺着的这位男子可是天师张九陵的弟子?”
莫知雪看着眼前这位神经兮兮的老者,还是老实回答说道:
“当然。”
谷审衣搓着手,神色尴尬,欲言又止。终归还是莫知雪率先开口说道:
“您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谷审衣等得就是她这句话,尴尬说道:
“姑娘可还有姊妹?”
莫知雪神色不善的瞥了其一眼,谷审衣轻咳两声继续说道:
“姑娘不要误会,老头子可没有那个意思。方才不是说到青丘之中有一位唤作莫青云的男子?老头子听说他喜欢青丘的一位红衣姑娘,这莫青云与老头子算得上是好友,便寻思着做个媒人。”
谷审衣缓了口气儿继续说道:
“本是想给姑娘说给他,不曾想姑娘有了婆家,既然姑娘有了婆家,这事也就只能就此作罢。老头子想看看姑娘还认不认识青丘之中喜欢穿红衣的姑娘?”
莫知雪也算是听明白了谷审衣话中之意,掩嘴轻笑说道:
“你这老头儿好生奇怪,不想着如何登上天境,倒是成天想着做媒人。”
谷审衣如是一位含羞少年一般,挠着后脑勺儿娇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