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员外在屋子里走了半圈儿,肥胖臃肿的身躯坐在一个装满金锭的木箱之上,片刻后才叹气说道:
“道长有所不知啊,在青州境内,这位尚书大人就是天啊,前些时日小女与两个丫鬟儿在街上挑选布匹不料被这位尚书家的嫡长子看上,唉,小女刚是回到家不到半个时辰府里便来了算尚书大人的人,说是要提亲。那朱寸阳在青州之内仗着其父亲是尚书右丞调戏良家女子,逼良为娼,无恶不作,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登徒浪子,可碍于尚书大人,在下虽不想小女嫁给他但实在是拒绝不得啊。”
郑员外的话确实有道理,一个从四品官员虽是在皇城长安算不上什么人物,可在一州之地也的确可以说得上是一手遮天了。但萧九遥总是觉得郑员外的话有些不对劲儿,至于是哪里,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绛珠拎着一块纯白锦缎站起身来,一脸气愤说道:
“真是过分,郑员外那话算是说对了,方才那男人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登徒浪子,就是欠收拾。”
郑员外摇头苦笑不语,想在青州境内收拾尚书之子?难如上青天啊。
萧九遥垂眸沉思片刻后抬头说道:
“贫道倒是有个办法?”
郑员外神色严肃抬起头来,一字一顿说道:
“道长,有什么办法?”
这般凶狠的神情倒是给萧九遥吓了一跳,不过他还是说道:
“方才在这里给员外说过了,您这府邸之上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倒是可以借着那秽物教训那位尚书之子一番。”
郑员外垂头不语,手指不断在大腿衣襟上揉搓,心中应是在斟酌着什么,随后抬头说道:
“不可,道长的法子确实可以教训一下朱寸阳。”
“但小女日后还要嫁给他,届时道长不在这里,该如何是好?”
郑员外抬头说道,其目光正好与绛珠交接,后者打了个寒颤。随即低下头去。
未等萧九遥开口,绛珠拎起手中纯白如雪的西蜀锦缎,说道:
“公子,就这块不料吧。”
萧九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绛珠拽着其衣袖暗自摇头,随后前者说道:
“郑员外,就这块料子吧。”
郑员外从木箱上站起身来,满脸堆笑说道:
“好,姑娘喜欢便拿去。”
萧九遥说道:
“好,待会儿让下人裁下一丈,剩余的给员外送来。”
郑员外刚想开口绛珠便紧拽着萧九遥走了出去。回到屋子后,绛珠赶紧把门子紧紧关住,将纯白锦缎随手丢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萧九遥见状两手轻握绛珠不住颤抖的肩膀疑惑问道:
“珠儿这是怎么了?”
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