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是不值一提。想要坊里的花魁陪,最起码也得要千两白银。
此一去长安张九陵不仅花光了身上的四百两银子,更是连本命法器枣红葫芦都被萧九遥摸了去。
萧九遥抬脚走上台阶,先是浅笑了一下,随后又垂下头去。如今在回想起张九陵那个“怪师父”心里着实有些难受。
孙常善见状轻拍其肩膀,说道:
“你师父是飞升了而已,说不准儿日后你们还可以再见面。”
萧九遥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这天下间可不是人人都如张九陵一般,也不是说谁想飞升就能飞升的。且不说别的,单单从年纪上看来,张九陵就甩他好几条街,人家在十六岁便破镜下九品,二十多岁的时候已经破开地境踏入天境。
在他刚踏进玉虚殿时,便听见一道粗狂的声音:
“娃子,你叹啥气。干他娘的,老子迟早上去揍那些老家火一顿,顺带着给你也出处气。”
萧九遥抬头看去,只见一道虹光从一副画像之上划出,紧接着一个巍峨如小山的紫袍道人便站在玉虚殿中央。
这可不就是方才在道光上空折断仙人一指的那位道长?
萧九遥见状,赶紧弓身作辑说道:
“弟子萧九遥,见过道长。”
“比你那位师父知晓礼数多了,贫道甚是喜欢。”
玉虚殿中又是响起一道声音,画像之中又是走出一人,此道人也是一身紫袍,长相风神俊朗,正是与柳生寒对招的那位。
萧九遥环顾了一周,神色惊愕的一一扫过墙上剩余的那些画像,那位长相颇像一位书生的道长开口笑道:
“不要看了,这玉虚殿之中只有我俩。”
另一位哈哈大笑说道:
“若墙上的那些都能出来,龙虎山早就铲平武当山了。”
这位道长脸色如六七岁孩童一般,前一刻还哈哈大笑给萧九遥解释,下一刻便撇嘴说道:
“贫道不太稀罕你这娃子的性子。虽是比你师父多懂些礼数,但实在无趣。”
第二个从画像中出来的那位,朝着萧九遥面色和善说道:
“贫道这位师弟性子直来直去,但并无恶意,还请小道长不要放在心上。”
萧九遥赶紧开口回应说道:
“没有,没有,弟子倒是觉得性子直来直去的人很好,没那么多弯弯肠子。”
“哈哈哈哈,贫道收回方才的话,你这娃子还是蛮会说话的,贫道喜欢。”
萧九遥拱手说道:
“多谢道长。”
长相粗狂的那位道长,大袖一挥豪爽说道:
“谢啥,张九陵那小子临走之时已经交代过了,你那二十年的阳寿抱在贫道身上。”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