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不可动武。至于压低境界的目的,就是不想让那些天上的“狗腿子”那么快发现他们。
那位道人撇了孙常善一眼,拱手冷哼说道:
“孙天师,对不住了。”
孙天师听到那位道人唤眼前这位道长的名字时便被震撼的久久未能缓过神儿来,只见其撩起澄黄的天师袍,叩首说道:
“龙虎山第七任天师孙常善拜见第四任天师,第三任天师。”
龙虎山百年一天师,只是那百年的龙虎山这是强盛的吓人,也正是在那时龙虎山香火不知强过武当山多少。
在五百年前,龙虎山在那一百年之中出了两位天师,更可怕的是这两位天师乃是同一位师父,其师父便是开山之人——张道陵。
张道陵有两位弟子,一位叫江月礼,一位叫任松。不仅道法精妙,修为高深,且还生的一副风流倜傥的相貌,对符箓一脉颇有见解,直追其师父张道陵。后者生性情暴躁,强健如深山熊虎,精通雷法一脉。
那位极有礼数长相俊俏的便是江月礼,而那位身材雄健的便是任松。孙常善这一跪虽是有些不合龙虎山的规矩但也不冤,算起辈分儿来,他还真得称呼这两位为祖师。
江月礼朝孙常善赶紧走来,一把将其扶起,神情严肃说道:
“跪什么,赶紧起来,可不能破了咱龙虎山的规矩。”
任松倒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也该跪,真是不知怎么管理的龙虎山,竟能让武当山超了过去。”
“任松!”
江月礼吼了一嗓子,后者依旧满脸不服的撇过头去。
孙常善苦笑恭敬说道:
“是弟子们无能,给祖师丢脸了。”
“知道就好,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任松背朝孙常善小声嘀咕了两句儿。江月礼也无奈摇头,对于这位师弟他也是实在没有法子,若是放在五百年前非要好好教训他一番不可,可如今碍于谪仙的身份总是不能动手吧,若再次引来巡道人可就不会这么不了了之了。
任松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吵过架转眼就忘,在当年年便是如此,在五百后亦是如此。搁江月礼的话就是“没心没肺的二愣子”。
这家伙“教训了几下孙常善之后转头朝萧九遥走去,后者心里琢磨着该不会又来说他了吧。
出乎意料,任松并没有“骂”萧九遥而是嘿嘿一声笑道:
“你知道这葫芦是什么吗?”
葫芦就是葫芦呗,还能是什么?萧九遥虽是这样想但没有这么说,一来若是这么说的话肯定会招来任松的不满,二来这是张九陵的宝贝,葫芦可以是葫芦,也可以不知葫芦。
他不相信,这个跟随张九陵多年的枣红葫芦就只能装酒,但又转念一想也不是不无可能,毕竟张九陵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