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岂不是显得本天师有些做作了。”
言语间孙常善从门槛儿上站起,拍去屁股上的尘土,说道:
“你执意要为龙虎山出一份儿力,本天师便应许你去罗天大醮吧。”
“好好练剑,给咱龙虎山争回一次脸面。”
说罢,孙常善拍了拍萧九遥肩膀嘴角含笑慢吞吞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萧九遥才缓过神儿来,敢情自己让这老道士给摆了一道儿啊。朝着孙常善已经走远的背影,萧九遥笑着喊道:
“龙虎山上的道士都是这般不要脸?”
孙常善顿住身形,缓缓转过身来,含着笑意轻轻点头,转身离去,当真潇洒。
诺大的院子中只留下萧九遥一人,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儿:
“天师都是这般模样儿,山上的弟子能好到哪儿去?”
夜幕将至。
从萧九遥上山之后还没吃过一顿像样儿的饭,今夜孙常善可是准备了一桌子的珍馐佳肴。由于萧九遥身份特殊的缘故,天师也是百年不遇的将桌子摆在了玉虚殿前。
一树海棠下摆满了珍馐佳肴,别有一番风味儿。
任松与江月礼两位谪仙人也是十分给面子,前者施展通天修为以雷法将整座道观与天地暂时隔绝,后者更是一道谪仙赦令,在这十二月召来春风。
笼罩在山顶之上那层薄薄“琉璃”,在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流光折射在海棠树下,甚美。
桌子上坐在首位的是天师孙常善,剩下几人赵淳,萧九遥,绛珠,江月礼,郑秀秀,任松,依次坐开。
景色虽美,但桌子上的人皆是眼神儿怪异的盯着赵淳。
坐在首位的孙常善见到众人神色诧异,垂头解释说道:
“昨日夜晚刚是收了一个弟子。”
桌子上的任松一拍桌子猛然站起,瞪着孙常善说道:
“你不知他是何人?”
孙常善抬起头来迎上任松目光,说道:
“知晓。”
任松指着赵淳鼻子说道:
“咱龙虎山如今都要依靠赵氏一族了?”
孙常善丝毫没有被任松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吓到,开口回应说道:
“不是龙虎山请他来的。”
赵淳见气氛有些一触即发的感觉,赶紧出来打圆场说道:
“这位仙长,师父说的是那么回事儿。是在下自己来龙虎山的,又不是龙虎山请在下来的,怎能说是龙虎山依靠赵氏一脉?”
这一插嘴惹得任松火气更大,瞪着赵淳说道:
“你小子闭嘴,赵培那家伙就是你引来的吧,别以为老道不知你上山做什么。”
赵淳垂头沉思了一会儿,抬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