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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还是可以出奇制胜的。”
萧九遥说道:
“确实可以。”
若是想要在正面与王重硬碰硬,显然是没有取胜机会的。
在赵淳提醒之后,萧九遥并没有在庭院里瞎晃悠而是回到了屋子。
点了几盏蜡烛之后,萧九遥将两本剑谱平摊在桌子上。若是此时练起两本剑谱,怕是有些临时抱佛的意思,萧九遥趴在桌子上细细分析来,比起《春柳》来《冬霜》更是注重其剑招,与《甲子九剑》想比却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萧九遥心中忖思,王重见识过《甲子九剑》以他资质未必不能揣摩出几分剑意,若是贸然使出《甲子九剑》的话,极有可能正中下怀。
但若是他只使用《甲子九剑》的剑招,弃其最为重要剑意,取《春柳》与《冬霜》剑意,将这三者融为一体,可算是上是出其不意?
星辰隐退,旭日东升。
直至很晚萧九遥屋中的烛火才是熄灭。
清晨。
萧九遥被一阵敲门声惊醒,进来的是孙天师,后者见到萧九遥挂着一对儿黑眼圈儿从桌子上抬起头来,笑着打趣儿说道:
“怎得?知晓自己的对手是紫云真人大弟子怕了?一夜未睡好?”
萧九遥站起身子抻了抻懒腰,接着又打了一个哈欠,才不紧不慢开口说道:
“哪里,不过是昨夜看书时辰有点儿晚了?”
“再者说,他师父是紫云真人又如何?弟子师父还是一位谪仙呢,若是论起师父,那小子还不够格儿。”
孙天师哈哈大笑,走到他身前拍了拍肩膀,说道:
“没事儿,放松一点儿,咱龙虎山都输了五十年了,不差这一回。别是伤到就好,日后还指望着你振兴武当呢。”
萧九遥打趣儿回应说道:
“天师倒是想的开。”
孙常善居然还有些沾沾自喜,脸皮极厚说道:
“那可不是,第六任天师离世之后便将这烂摊子甩给了我,若是自己再想不开一些,怎活到如今?”
从到了龙虎山之上,便有个疑问一直埋在其心底,见到任松与江月礼之后更是加深了这份儿疑惑,只是一直没机会开口相问。如今孙常善无意间提了起来,萧九遥便再也忍不住问道:
“记得江道长是第三任天师,任道长是第四任天师,弟子的师父是第五任天师,您又是第七任,为何独独少了第六任?”
孙常善坐在椅子上,望着萧九遥笑言道:
“人有生老病死嘛,第六任天师离世了。”
这回答让萧九遥更是疑惑,反问说道:
“离世了?江,任两位道长与师父明明更是在其之前。。。”
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