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向里面走去。
“......”王潜看着她已经走进去的动作,想说还需要他回答吗?
躲在窗帘后面的苏婉却是忐忑无比,她在心中期盼着王芸芸仅仅只是在门口停留一会就离去,这样她就可以不用胆颤心惊吃力无比的躲在窗帘后面。
可是,事与愿违,竟然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苏婉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早知道如此,晚点再过来就好了。
现在,实在是难受啊!
幸好酒店的窗帘比较大也比较厚,她又躲在角落,一点凸突的样子都没有。
王芸芸走进来,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一股香水味,心头疑惑,王潜的房间里怎么会有香水味?
是哪个骚浪蹄子大晚上跑过来了?
嗯?
她只觉得这个香水味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嗅到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而已,她暗自扫视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厕所里。
如果王潜的房间里藏着女人,那么只有躲在厕所里这一个可能!
床下?
这是不可能的!
这家酒店里的床底下四周有着木板,根本就没有缝隙可以藏进去。
其它地方又没有藏人的空间。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只要留下香水味的那个女人还没有走,那么就是躲在厕所里面。
而且若不是做贼心虚,也不用躲着。
既然躲着,那么肯定是做了点什么。
王芸芸自顾自的走到垃圾篓所在的位置,暗戳戳的向里面瞅了一眼,垃圾篓里面空无一物,并没有卫生纸以及其它某些单一聚亚胺酯造物。
这说明?
进行了不借助现代化学物品最为原始的交流?
王芸芸意味深长的看了王潜一眼,一副王潜原来喜欢这个调调的样子。
看破不说破,王芸芸自顾自的坐下来,所坐的位置,就是苏婉之前坐着的椅子。
王潜坐在床边,比较直男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不是他要如此直男,而是苏婉就躲在窗帘后面,这让他同样有些提心吊胆。
如果苏婉没有跑去躲着,那么还能解释。
现在,只要苏婉暴露了,怎么都解释不清楚。
难啊!
“没事就不能过来坐坐吗?”王芸芸听言,故作埋怨的瞪了王潜一眼。
“......”王潜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点不对,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哈哈,这倒不是。”王潜干笑了两声,察觉到王芸芸的状态不对,更想她离开了。
一边说着一边瞥到王芸芸的腿上,顿时有一种喷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