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评估了白细胞降低时的风险,错误使用了二代头孢去对付革兰氏阴性菌,没有第一时间到岗,甚至还想撇清自己的责任。”
刘复没想到这真就是一场批斗会,面前这位年轻人没有给他半点面子,甚至还想对他来剥皮拆骨。
“你不停往我身上泼脏水,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祁镜视线回到了那三位学生面前,“让他们看看反面教材,同时认识一下新同事。刘复,1960年生人,大专学历,学校我就不说了没意义......”
“新同事?什么新同事?”刘复越听越不对味,“老年科可不需要那么多医生。”
“对,老年科确实没必要留下那么多医生。”祁镜用手指戳了戳桌面,说道,“不过我这里需要些打杂的,明天你就来我这里报道吧。”
刘复脑子很乱,知道对方有后台,但心里那种源于职称上的自尊心却容不得对方肆意践踏。
他猛地一拍桌面,吼道:“我是副高,老年科下一任科室大主任。你只是我们的一个挂靠科室里小小的主治而已?你算老几?”
“我也不知道算老几,没排过。”祁镜笑了笑说道,“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这家医院但凡和临床有关的事儿都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