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章都改了,后两章估计要等清明结束,前两章已解禁)
(虽然国内割包皮很常见,但我对这个手术一直持保守态度,很多时候根本不用割,有时候割了反而会造成不必要色影响。许多人割完会出现过分刺激,而有些人会在以后因为刺激性消退而出现阳痿)
(以下来自医学界)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寻根之旅”又开始了。
这场年度性风潮或持续到暑假结束。期间,伴随着“父子一起割、共享天伦乐”“第二根半价”等强势宣传。
结果,小儿病区是密密麻麻、等待被割的男孩,以及割到想呕的医生。
“目前,包皮环切术有部分过度使用的情况,主要集中在一些不正规医疗机构。而这当中,青春期前或小儿被误割最多。”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上海九院)泌尿外科副主任姚海军告诉“医学界”。
割不好,要命
包皮,**头外面的双层折叠皮肤。翻转过来,能看到**头、冠状沟。冠状沟附近皮肤含有大量皮脂腺,会分泌一种臭臭的分泌物,呈黄白色泥状,俗称“包皮垢”。
姚海军有时会感叹“不该割的,留着多好”。“有些人的隐匿性**,被误认为是包皮问题,咔咔一通,切除过多,术后包皮过少,或出现包皮口挛缩。有些可割可不割的,因为在某些不正规机构实施手术,术后出现各种并发症。”
“极少数情况下,有些‘可怜孩子’救不过来了。”姚海军给“医学界”分享了一个故事:
2017年11月25日,23岁的英国男孩亚历克斯自杀。他发给妈妈的定时电子遗书写道:“我死于2015年,而不是现在……都是那个包皮环切术。”
青春期后,亚历克斯发现自己一柱擎天时,包皮会卡住**头。但他并不清楚这叫“包茎”,是青春期常见现象。有些病例随年龄增长会逐渐缓解。
不堪其扰的亚历克斯咨询家庭医生,拿到一种乳膏,以扩张包皮。用了几周,亚历克斯感觉没效。复诊后,泌尿科医生就一个字:割。在电子遗书中,亚历克斯回忆自己就诊的经历,称医生拒绝回答自己关于手术的疑惑。
2015年,亚历克斯21岁,做了包皮环切术。“因为失去包皮保护,我的‘小伙伴’对衣物摩擦极度敏感,以至于这成为一种折磨,日常生活非常不便,还影响到我热爱的滑雪运动。”
除过度敏感,亚历克斯还出现**障碍,系带疤痕处有烧灼感和瘙痒感。他用“麻木的烂棍子”形容自己的“小伙伴”,用“破烂不堪”描述啪啪事。
最让亚历克斯愤怒的是,系带被切掉了。他在给母亲的最后一封信中写道:“失去这一部分,我才意识到,它是男性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对您(亚历克斯的妈妈)来说,可能只有切除**,才可能体会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