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老哥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应该的。”杨泽生还在坚持。
“得,就当我没来过吧。”
罗三观板下脸孔,转身要走。杨泽生见状这才知道没摸准他的脉络,自己做错了事儿,连忙停手追了过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罗医生,是我唐突了。”
“这不是突不突的问题!你这么干就让我觉得自己帮忙很廉价你知道么?”
“对对对,是小弟的不对,罗老哥息怒!”
“好了好了,我还要去看我一个同事,你们先做检查去吧。等我那儿忙完了,再下来看看你们。”
“谢谢。”
眨眼的功夫,待在急诊的四个人分成了两队。
杨泽生和陆子姗带叶涵去做检查,罗三观则和祁镜一起离开了急诊。刚见面的时候两人就聊过飞机上的事儿,现在再回想起来,罗三观也不禁谢道:“没想到王队来这儿的路上还出过这种事儿,谢老弟帮忙了。”
老弟?
祁镜还是头一回被人称呼老弟,心里显然不服,但抬头看了看三观的壮(fei)硕的身材,也就默认了这个关系:“都是医生,应该的。”
“唉,这次王队也是拼了,一路过来肯定很惊险吧。”
“还好还好。”祁镜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叶涵,三两句就把这些往事略过,重新问起了这个姑娘的病情上,“刚才那位医生是不是觉得叶涵得了自免?”
罗三观一愣:“嗯?祁医生怎么知道的?”
“都问到认知障碍了,结合其他症状,他怀疑的应该是纤维肌痛综合征吧,能想到这个还挺厉害的。”
祁镜也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叶涵的症状并不符合:“她心情一直都还不错,也没有认知障碍,身体其他部位没明显疼痛,我觉得纤维肌痛不太对啊。”
“我刚问过山田老师了,他只说看着像,还没有真的下结论。”
罗三观学的影像,对内科了解并不多,但本人却非常好学,见他提起便立刻问道:“祁医生觉得是什么病?”
“不好说啊......”祁镜现在脑子有点乱,总觉得越做鉴别诊断可疑的对象就越多,得停一停,不能再往下想了,“还是先去看看丁医生吧,机场一别也不知道手术得怎样了。”
......
此时外科综合楼四楼病房里一改往日的静谧,到处充斥着某位姑娘的欢声笑语。只是这些声和语的音调听着有些古怪,不太符合华语原有的发音标准。
“......哇,好神奇啊!”
“兄弟们,你们知道么?这......这真的好神奇啊!!!”
“我是猫,你们人类不理解我......我是猫!”
“......三观是大坏蛋!你们知道吗?他通过电话把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