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估了这位华国年轻医生的能力。
现在回想起昨天的对话,克里斯都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
“克里斯老师,我对流感真的非常有兴趣,尤其是你们的流感季......”
“有兴趣也没必要特地来一趟啊。”克里斯那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觉得祁镜才刚到西雅图,没可能再从西部飞东部,“不就是为了个数据嘛,等我这儿有了结果,到时候告诉你一声不就行了。”
这时祁镜人还在西雅图,心早已经飞到了北卡:“最早的源头找到了么?”
“这个么......”
“看来是找到了啊。”
“......你怎么知道的?”
“溯源往往是最困难的,没找到很正常。你既然犹豫了,那说明答案没那么简单。”
克里斯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直觉告诉他一定不能让这孩子过来:“你真的没必要过来,niaid的实验室你没法进。再说我现在也被关在里面,根本出不去,你来了能干什么呢?”
“去医院看看病人的症状到底怎么样也好。”
“其实这儿的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了,留在医院里的都是些重症病人,都在icu里呢。”
克里斯说到这儿,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尽量找理由把祁镜挡在西雅图:“再说所长肯定不答应,你本来就准备进niaid,现在留下坏印象以后还怎么申请工作?”
“那我不看病人了,特地来见见这位所长也好。”
“你小子别给我出难题啊!”
“没事儿,反正早晚都要见的。”
克里斯就没见过那么牛皮糖的人:“祁镜!我必须郑重提醒你,这儿是米国!首先,所长很忙,肯定不会见你。其次,北卡那么大,你根本找不到我们。最后,你现在还没有行医执照,去了医院也没法进隔离病房。”
话说得很重,也很真实,如果是个普通医生肯定会按照他的说法来做。
但祁镜没那么好忽悠,这些在克里斯嘴里的障碍,到他手里根本不算事儿:“首先,我知道你们在哪儿。说到北卡,最著名的就是北卡大学教堂山分校。那儿的分子生物和药学本来就是招牌,实验室多如牛毛,你们多半就在那儿吧。”
“......”
“其次,所长肯定会见我。”
“因为早在两个月前我就给他发过好几封邮件,其中就有应对公共卫生问题的文章和考恩特老师的推荐信。”祁镜笑着说道,“再加上你在旁边煽风点火,他没理由不见我。”
“你别太天真了,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所长是不会见你的。”
“真不见我?”
“肯定不见!”
“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