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道,“刚才那小子手不是被我摔脱臼了嘛,好心带他去一院复位,没想到半路把我的白大褂给顺走了。”
“那么黑,这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胡东升也遭过贼,所以感同身受,恨得牙根直痒痒,“要不要报警抓他!”
“算了,就是件白大褂而已,倒是可惜了里面几支蓝黑笔了。当初可是和秦雪峰老师斗智斗勇,才保下来的。”祁镜语气沉重,说得很悲壮,“这样,你帮我向医务科报备一下,让他们再送一件中号的短袖白大褂过来。”
“嗯。”胡东升点点头,“工号牌是不是也得再弄一个?”
“对对,还有工号牌。”祁镜点点头,“这事儿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