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桦也是个倔脾气,看上去不会扯嗓门,但每个字都像在抽对方的耳光,“你们还是快回国吧,才刚走没两天,你们的新增感染人数又升上来了。”
话到了这个份上,想不低头都不行了。
这些人要是没拿到像样的经验,回去说不定就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撤职。既然那位仇宣主任已经说了,他们也只能靠着那句话下下台阶。
“仇主任说的有道理,我们这些人实力有限,实在不敢帮忙会诊。”
“要不等说完会议的所有内容,我们再留时间看看病人的情况?”
“对啊,会议总得有个主次之分吧。”
“不行!”
黄兴桦直接一票否决掉了所有人的提议,又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说道:“这个病人就是从你们东南亚跑过来的,事关重大,如果你们不想听不想参与大可以离开。”
“从我们那儿?”
“没错!”
病人叫王贵,45岁,云川腾城人,专营的其实是东南亚进口水果和纺织衣物的生意。只不过去年sars,他的生意砸了不少,最后只能重回腾城干起了玉石加工和赌石的行当。
今年生意回暖,王贵想着恢复之前的进货渠道,就在之前几个月分别跑了好几个东南亚国家。
没想到老天爷和他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国内sars刚过没一年,东南亚就迎来了百年难遇的水灾和海啸,直接把他的供货源头给掐死了。好在王贵家底还不错,两次重创都没打垮他,见十月水灾退去,他就想着再回东南亚找找路子。
人是10月2日进的yuenan,在那儿逗留了七天,然后在10月11日的早晨回的丽城。
刚下飞机就觉得不太舒服,体温开始升高。不过当时因为生意谈得不错,王贵心里想着是累着了就没太在意,直接去找了原先的几个零售商。直到下午他发觉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开始出现咳嗽咳痰的症状,在朋友家属的劝说下去丽城人民医院的发热门诊就诊。
王贵的血常规没看出细菌感染的迹象,再加上胸片上提示有肺炎病灶和胸腔积液,他被火速转移到了丽城疾控中心。
入院后完善了各项检查,初步判断是病毒感染。
疾控中心迅速成立专家组,带头的就是之前在黄兴桦传染病研究所里工作的林荣。不过因为对sars没什么经验,又久疏临床战阵,所以处理起来畏首畏尾。
但王贵的病情来势凶猛,根本不给他迟疑的机会。
第二天10月12日下午五点,病人的病情进行性加重,咳嗽逐渐剧烈,咳脓性痰,体温进一步升高。同时病人胸腔积液的量也在不断增加,开始出现了呼吸困难等症状。
林荣做了些应急处理,无效后只能打电话给黄兴桦。
“今天是10月13日,从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