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的水灾,把这个烦人的传染病又给推到了新的高度。
然而祁镜的落脚点总是让人觉得意外,才刚和yuenan三位专家聊完他们那儿的yi情,他就把话题引到了病人的身上。但祁镜看重的却不是什么呼吸道感染的症状,而是照片里病人的左手:“黄所长,这病人左手给做了半固定,左手手肘有脱臼?”
“脱臼?”黄兴桦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回头看了看照片,答道,“哦,我记得老林给我提过,这病人之前脑袋烧糊涂了,去厕所的时候摔了一跤。”
“摔了一跤......”祁镜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你怎么问这个?”
“哦,觉得奇怪就随口问问。”
黄兴桦可没祁镜那么好的心情,丽城那个病人还等着他给诊治方案呢。
而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老林,什么情况?”
“头孢挂完一段时间了,没见好啊。”林荣在电话那头是急疯了,“问了吗?是不是yuenan那儿带来的?要真是,我得往上打报告了!”
“你别急,现在看来不是yuenan的。”黄兴桦先给他吃了颗定心丸,然后又问道,“王贵的胸水你们做了吗?有没有什么问题?”
“做了!”
林荣快速翻过手边的病历册,找到了胸水报告:“是脓性胸水,镜检没发现什么问题。现在已经在做培养了,希望能找到什么东西。”
面对凶猛的感染,培养往往跟不上微生物进攻的步伐,黄兴桦继续问道:“体温多少了?有没有下降?”
“体温是降了,不过那是物理降温的作用,撤了冰袋肯定还会升!”
黄兴桦算是没辙了。
毕竟病人不在手边,没法做体格检查,报告也都是清一色口述,图片根本传送不过来,就算诊治过程出现了问题,他只靠听压根听不出来。
在排除了yuenan当地传染病嫌疑后,他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身边的两位帮手了。
仇宣是呼吸科大主任,听到脓性痰脓性胸水就知道很有可能是细菌感染,但临床抗感染靠的还是诊断性治疗。其实在遇到疑难感染的时候,应对起来的措施没多大差别,无非是检查和广谱抗生素。
但祁镜和他们两人不一样。
他对黄兴桦勾了勾手指,要来了他的手机,然后笑着对话筒说道:“林所长?”
“哎,是我,你是......?”
祁镜没回他的话,而是直接开口问道:“我想问问,病人在来的路上有没有同行的人?”
“来的路上?”林荣想了想说道,“有啊,有三个,都是他的远房亲戚,一起做生意的。”
“那这三个人有没有这些症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