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们一个个要不要那么夸张,绘声绘色地把那家伙说得天花乱坠,还拿他和一众老专家做对比。”徐佳康有些不相信,还笑了两声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说得好像自己就在会场一样。”
“是啊,都去了。”
残酷的现实铁拳再一次击中了徐佳康的脸颊上,轻易把他砸翻在地。说好只能去纪清一个人的呢?说好同科室只能去一位最高职称的呢?
怎么转手就把他给卖了?
几乎每个年轻医生都希望能迈进大会诊的会场,尤其是现在明海大会期间,就算在场内听那些主任辩论几句也能增加不少见识。
可对方就这么把他给忘了。
“忘了?怎么可能忘了......”纪清马上解释道,“祁镜可是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你了,谁让你睡觉的时候把手机改了静音,老半天都没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