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开阔地,路上的人流量也不小,但却是个头尾一堵就成瓮中鳖的死地。因为滨江大道一旁是浦江,另一旁则是筑了高墙的国际会议中心。现在五号门这儿也是半关闭状态,他又没带出入证,根本进不去。
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设想不周到,不过现在再纠结这些也没用了,他已然进入了一条长形口袋里。本来他还想问路人咖啡馆的情况,但一连几个人都说不知道,最后只能放弃。
现在他只能赌,赌中一条路,死命往前跑。
......
另一边在丰禾路上的陆子姗刚挂掉朱雅婷的电话,脚上忍不住又快上了几分。
她因为经常要外出工作,所以没有穿高跟鞋的习惯,走路也是家常便饭,速度一点都不慢。而且为了自己闺蜜的幸福,她也是在所不辞。
不过作为半个局外人,以她对纪清的那些了解,以及工作关系所养成的客观分析事物的能力,还是更选择相信这是一场误会。
误会是她的一种猜测,最重要的还是看纪清到时候的反应和回答的内容。
当然,这一切都有个前提,那就是她必须赶朱雅婷忍不住出手之前截断纪清的去路。如果真到了让朱雅婷和纪清碰面的地步,那事情反而就复杂了。
婚礼前两人各自心里留下那么个疙瘩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现在围绕在滨江大道上的八个人,形成了总共六片小齿轮。它们围在一起带动起了一个巨大的工作齿轮,随着陆子珊的逼近,也随着纪清的“逃亡”,齿轮开始加速转动。
纪清带着女伴迅速通过了五号门门口,向着眼前的丰禾路走去。
眼看着左手边是游船码头,而右侧就是逃离滨江大道的丰禾路,却凑巧不巧地看见了站在栏杆边吹着江风的陆子珊。
她穿着一件连衣裙,上身披着一件外套,眼睛里只有纪清和他身边的那位。
纪清脑袋大量充血,从头一路麻到脚底,心里只剩下三个字:麻烦了!
“嗨,纪清,你怎么也在这儿?”陆子珊压住了急促的呼吸,以一种极为淡然的态度走了过来,根本容不得纪清临时跑路,“你不是在陪雅婷吃饭嘛。”
忽然她视线左移,看到了那位姑娘:“这位是......”
纪清踌躇了片刻,咽了两口因为紧张而疯狂分泌进口腔的口水,只能说出了实情:“她是我表姑,我爸的表妹。”
“表姑?”
陆子珊觉得有些意外,但想想这一切又似乎在情理之中。一开始她还在猜测对方的身份,可能是纪清的姐姐或者妹妹,又或者是前女友之类的,想在婚礼前来个了断。
但现实情况却是表姑,仍然是亲戚的身份,只是这辈分有些怪。
“这也太年轻了。”陆子珊的注意力悄悄地从原来的兴师问罪转移到了姑娘的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