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不懂他的意思。
“能自由进出门急诊、住院部的权力......”
话才起了个头,刘坤就觉得不对劲想要打断他,顺便再给出自己的预设方案。但祁镜没有丝毫停的意思,连忙抢在了他前面把之后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能给所有病人做体检的权力,还有能自行抽血要血液样本的权力,以及最后下处方的权力。”
这哪儿是在要权啊,简直想把一院当自己家了。刘坤听着祁镜这些要求,总有种自己心爱闺女被人染指的奇怪感觉。
“你是在开玩笑吧,这儿又不是丹阳医院。”
作为一位竭力想要保护自己女儿的老父亲,他象征性地把手里的杯盖摔在了桌面上:“再说了,就算是丹阳医院,祁森会让你这么乱来?还所有病人,你怎么不把全丹阳的病人都翻一遍,看看其他几家医院的行政办公室答不答应?”
祁镜叹了口气,都说刘大头处事圆滑,没想到今天脾气会那么差,是不是哪儿搞错了?
既然对方态度强硬,他本身资历尚浅说不动,那就只能等后台来了再说。祁镜没再反驳,而是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办公桌上,再看了看时间,坐回到了沙发上。
祁镜好歹是祁森的儿子,也算身后有点小背景的正经医生。不看僧面看佛面,刘坤就算对祁镜再有意见,也不敢把他怎么样,是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到最后,他也只会歇斯底里两句:“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等消息。”
“消息?”
“嗯,别急,马上就来了......”
果然没一会儿,他的手机铃响了起来。刘坤看了他一眼,说道:“来了,你不接吗?”
“刘副院长,还是你接吧。”祁镜喝着热茶,淡淡的说道,“是蔡萍主任从疾控中心打来的。”
“嗯?”
刘坤没想到祁镜会直接找到疾控中心和蔡萍,心里马上想到了几种可能性,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让蔡萍来主导,祁镜作为行动方。既然是传染科的大主任,那说明事态确实不容乐观。
只是接个电话的功夫,刘坤就完成了从副院长到普通朋友关系之间的转变,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喂,我是刘坤。”
“刘坤?”蔡萍觉得诧异,但马上通过祁镜给的病例线索想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哦,刘副院长,小祁在你那儿呢?”
“唉,是啊,这不在跟我要权呢。”刘坤完全没了刚才那副说笑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在拉家常,“我都没搞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儿,一来就要这要那的,还管我要处方权,他也不是这儿的医生啊,从没这个先例。”
“呵呵,这孩子就是这样,刘副院长别往心里去。”
蔡萍也是老江湖了,对于这件事儿她早就和祁镜讨论过,结论是一致的,那就是要一院的部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