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余伟民。
作为经常和老鼠打交道的人,他是首要怀疑人。
蔡萍也是镜检够给力,到了疾控中心才短短一个小时,就在肮脏的笼子上找到了螺旋体。要知道老鼠笼和粘板上布满了各种细菌,想在密密麻麻的微生物世界中找到既定目标是非常困难的。
有了这层做倚仗,祁镜对于余伟民的诊断基本能定死。
然而事情的变化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才来一院没几个小时,余伟民竟然已经被神经内科定了加床......
“感染?别开玩笑了,这就一个单纯的脑梗而已。”神内科医生见祁镜这个小年轻,呵呵笑了两声,“有面瘫,有单侧偏瘫,虽然发病时间不足,ct上看不到什么改变,可这症状那么明显了,肯定是脑梗啊。”
祁镜没有否定他的诊断,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余伟民确实是脑梗。
他笑着建议道:“其实就上个青霉素而已,又没什么大问题。”
“那怎么行,我们这儿没事儿上抗生素到时候被人抓了小辫子怎么办?”神内科医生连连摇头,“你也是医生应该懂得,都11月了,最近的检查越来越严。”
祁镜没办法,余伟民的症状和环卫女工完全不同,是和脑干损伤的小姑娘一样的隐性感染。他只有神经系统的后发症状,而这种后发症状的基础都是脑动脉炎,但表象不一样,互相之间有巨大的差异。
“脑动脉炎,炎症......”
祁镜喃喃了一句,马上说道:“对了,你们把他收上去之前先测个脑脊液吧,也算做个鉴别诊断嘛。”
“脑脊液?”
“嗯,现在从血象上看有感染的吧,脑脊液应该有变化。”祁镜想了想,又说道,“测完脑脊液再做个mri,好好判断一下他的梗死范围,我估计在颅......”
祁镜还想说下去,但马上就被对方打断了:“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
“那钱谁付?”神内医生有些无奈,“这家伙可是个盲流,没家属没朋友,身边的钱虽然有些,但只够最简单的治疗。脑梗一旦开始吸收让他出院都来不及,你竟然还要做m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