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坐进了浴缸里。”陆子珊喝着手边的新鲜牛奶,希望帮自己的男人重组一下记忆,“还以为纪清会帮忙把你捞出来,谁知道他也喝糊涂了,跟着一起跳了进去。”
啊?
祁镜不知该怎么反驳这件事儿:“那两个呢?”
“呵,谁教的自然像谁了。”陆子珊笑着拿出手机,翻开了相册,说道,“一个女朋友帮着送回去了,另一个自己乘出租走的。”
“我们玩到几点?”
“大概两点吧。”陆子珊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都不记得了?”
祁镜摇摇头。
“来,好好看看吧。”她等的就是这个回答,正好把相册往祁镜面前挪了挪,“看看吧,我都拍下来了。”
这是一段曲折离奇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