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风月皱着眉头想了几秒,老实回到,
“没有。”
老人仍不死心,
“那张天林这个名字呢?”
风月依旧摇头。
老人蓦然大笑,神色癫狂,
“哈哈哈,咳咳,好你个赵阿七,一别五十年,竟是只字未提!”
笑声刺耳,穿破空气,惊醒了贾以秉。
自从老人,或者说是这张天林走上来,他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
他至少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小区门口,当时是一身拾荒老人装束,毫不起眼,只是不知为什么,贾以秉心血来潮,多看了两眼。
第二次是他们第一次进这小区抓狗的时候,贾以秉曾在附近看到过,只是距离不近,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只是个巧合。
把眼前的张天林衣服一换,印象逐渐重合。
自从修仙一来,虽然人间道境尚未解锁,身体没什么变化,记性倒是好了不少。
贾以秉装作手累,晃了晃手机,往后照了照,后面那人也是一身黑衣,看不清人,不过,贾以秉认得这身衣服!
和上一次在这里碰见的安保公司制服一样!
安保公司,安保公司,鬼犼,鬼犼是怨魂王新放出来的,王新说,他听命一个老人,老人手下,有一家安保公司!
贾以秉之前总觉得这件事笼罩在一团迷雾中,这回终于从迷雾里串起了一条完整线索。
如果思路没错,那把王新变成怨魂的,多半就是眼前的张天林了。
想通这些,贾以秉连忙放下手,打开手机备忘录,匆忙打字写下‘王新背后的人可能就是他,包括放鬼犼和安保公司。’,然后拉风月的胳膊给他看。
贾以秉说的没头没尾,但是风月一眼就看懂了,他面色不变,拿过手机,打了个“找机会跑”,递了回来。
张天林笑声渐息,又问道,
“赵阿七,这些年过得如何?”
“我师父身体还算硬朗,您要是有空,可以去山上叙叙旧。”
“不必了,龙虎山我是不敢去的,这次是专程找师侄,想让你帮我带封信给师兄。”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把我师父给您,你们自己聊。”
张天林摇了摇头,道,
“不好,我和他多年未见,还是要当面聊聊旧事。”
“可以视频,挺方便的,就是这地信号不好,要不我们出去聊?”
张天林没有理会风月,自顾自道,
“当年,就为了一本道书,赵阿七说我入了邪道,把我逐出龙虎山,然后追杀了我整整七年,嘿嘿,你说,这封信,该怎么写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