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看起来很是不靠谱的样子,法决都能搞错的么,而且按照刚才上来时候的样子,好像他对这把剑的控制不是太稳呢。
此时也没别的选择了,大不了有危险再咬自己一口。
做个梦还怕什么危险。
那人继续掐诀,把大剑横了起来,然后跳了上去。
那大剑向下一沉,却依然稳住了。
看着那明晃晃的剑锋正对着自己的头,贾以秉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麻烦稍微低点。”
那人又开始掐诀,贾以秉不由得退开了两步。
这次倒是没什么问题,大剑很听话地下沉了一些,只有膝盖高了,贾以秉踏了上去,倒是不敢站着,而是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还调整了下位置,确保自己在正中间。
看起来挺宽的,应该不会掉下去吧。
呸,不能插旗。
“对了,敢问道友如何称呼?”
都已经上车了你才想起来问这个?
贾以秉倒是没想到自己也把这个给忘了,稀里糊涂就上了陌生人的车...剑。
于是很自然的回答道,
“叫我以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