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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两个耳光果然奏效。
计北里傻傻发呆有气无力叹息,擦了擦鼻子嘴的血液,砰一把握住刀魔琴的粗糙大手,“大哥,大爷,你给我来个痛快吧,你打的我生不如死啊!”
“快快杀死我吧。”
“我求死。”
我靠。
看着你长的很欠揍样子,很猥琐,没想到你还有点骨气奥。
来来来。
我先不给你缝补肚皮伤口,你先坐起来,我们好好聊聊,刀魔琴舔了舔大针,砰一把掐住计北里脖子来到饭桌前,伸懒腰,拿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喝。
他喝酒有个毛病,和喝凉水似的,哭笑不得表情盯着计北里。
发出斯哈的声音。
计北里坐在木墩上心里七上八下想跑又不敢跑。
这小子还算聪明,拿起酒葫芦给他倒酒,“大哥,大侠,大爷喝酒,喝酒。”
“等你醉了我在跑!”
嗨嗨!
计北里太激动,没憋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哎吆喂。
小子,还想跑啊。
跑吧。
我可告诉你。
你跑了,必死无疑,这小岛上狼群虎豹多的很,还有山贼,强盗,各大门派人经过。
估计,他们看到你胸口肉皮外翻肯定当做怪物先欣赏,后宰杀。
到时候,你死了,可别怪我奥。
我靠。
刀魔琴一席话,计北里消除逃跑想法,恳求刀魔琴给他缝合伤口,虽然这样也有危险,总比在小岛上被其他人宰了要好。
刀魔琴喝酒咀嚼酸菜粉条,吧嗒嘴,伸手在木桌底部采摘一把野草在手心搓。
草变成水,水变成烟雾,一股清香飘飘,计北里闻到青草烟雾味道精气神爆棚。
刀魔琴打开小包袱再次取出刀子,剪子,斧子,叉子,还有那根生锈缝衣服针。
他很得意的样子说道,来吧,别耽误时间了,赶紧给你缝补上伤口,我还要去访友呢!
计北里看着醉醺醺,其貌不扬蓝袍老者心里百分百不相信他会动手术,唉,眼前没办法,只能如此了。
计北里伤口并不疼,晃悠小脑袋,哎呀一笑道,大哥,大爷,大侠,如果我后期被你的生锈针细菌感染死了,请给我烧纸奥,多谢。
哼。
话真多,刀魔琴话音未落,计北里感觉隐隐作疼,低头一看,缝衣服针已经把肚皮二十多厘米长口子缝合完毕。
我靠。
他惊讶万分。
此时那根生锈缝补衣服针光亮闪烁,原来针的表面不是生锈,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