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既然你认为我们的做法是白费力气,那劳驾你说说,怎么做才不是白费力气?”
拄着拐杖,凌一用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木制把手,缓缓开口:“刚刚我一直试着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目前已经出现的所有现象,可惜,那根本行不通。”
凌一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继续说道:“你们应该也注意到,我们所有人身上的衣服各有不同,有的厚实,有的单薄……”
西装女看了看自己的职业装,又看了一眼其它人的棉服,下意识道:“对啊,这是为什么?”
凌珑自信一笑:“因为,我们所有人在登上这趟列车之前,都相距遥远,甚至有南北之别。”
“你的意思是……我们从雪国各地不同的车站上的车,然后都穿越到了同一趟列车上?”眼镜女第一个反应过来,随即望向西装女,“阿姨,你是从哪里上的车?”
西装女一愣,连忙找出车票:“我登车的地方是……骆a站!”
猛地捂住嘴巴,眼镜女颤抖着说:“我俩是在新a上的车……距离骆a足足有一千多公里!”
“我是巴a的,你呢?”
“临a的……这也三百多公里呢!”
“我……”
“够了!”
一声怒吼,吓得所有人没了动静,只见壮汉三两步就来到凌一身前,威胁道:“早我就看你小子不正常,你肯定是知道点什么,说!不然老子今天弄死你!”
面对壮汉凶神恶煞的表情,凌一不为所动。
“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
这一次,所有人都不再吵嚷,仔细听着凌一的分析。
走至过道中间,凌一靠在一侧没人的桌子上,面向所有人说道:“距离穿越的问题如果硬要给一种解释,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们所有人都是这场真人秀的演员……可我身上突然出现的黄纸,手表的时间,却依然得不到合理的解释。”
“换位思考,我深知自己并非演员,你们呢?”
车厢里一片鸦雀无声,大家面面相觑,都在等着凌一的结论。
凌一微微一笑:“其实,从我们上车的那一刻开始,这场科学无法解释的神秘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所有人低下头,若有所思。
“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这些都是对的,而不是故意营造恐怖氛围另有所图?”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凌一起身回到座位,望向漆黑无边的黑暗,低声道:“你们虽然并非真人秀的演员,可每个人的演技却是可圈可点……”
“你什么意思?”壮汉冷眼望着凌一,咬紧牙关。
洁白的手套伸进口袋,凌一用两根手指缓缓拿出那封通体血红色的信件:“你问我要证据,其实只是想确认它的存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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