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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只要敢想敢做,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沈俪匆匆收拾完东西便出了门,她出门时意气风发,而回来的时候却沉默不语,眼睛红红的,关莎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但这次沈俪没再否认自己哭过。
而也就在今天,杜晶回来了,她多一天都不想跟长辈一起住。
杜晶听闻此事,低眉沉思了一下,“这也不奇怪,女人嘛,哭哭很正常,说不定是被男朋友甩了。”
“可她房间没有一张合照,平常也没听她提起,不像是有男朋友的样子。”
杜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爷爷的八十大寿可把她折腾得够呛,她劝说关莎道,“哎呀你管人家哭什么?她没欠咱们房租就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别把室友当朋友。”
“是别把同事当朋友吧?”关莎纠正一句。
“都一样。”杜晶仰身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这世界上除了我,谁你都别当朋友。”
杜晶此刻的这句话,让关莎心里不禁涌起了一股暖流,舒服至极。
关莎不会预料到,后来的她回过头来审视现在的她自己,会放声嘲笑此刻她的单纯、天真、无知与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