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羊的,你不都知道吗!”
“记吃不记打的狗腿子!”酉雪铁青着脸,白了他一眼,“我跟程宗勖的事你他……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生病了,我来看看他,关你屁事儿!”
周未南脸涨得通红,一时恼羞成怒,故意大声道:“那,那你嫂子干什么来了?事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让我怎想?”
他是故意说给里面的人听的。如果是在心平气和的情况下,周未南决计不会这么讲话。虽然他不计较萧箫和程宗勖的过去,但是对于萧箫是不是能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他还是很介意的。
周未南一把推开向酉雪,推门而入,酉雪跟在后边也进了屋。
病房里,程宗勖站在落地窗前倒背着手望着窗外,听到周未南进屋却没有回头。萧箫站在屋子的中间,眼神冰冷地瞪着门口,紧紧地攥着拳头。
“萧箫,你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白担心了半天。嘿嘿!”
周未南在萧箫面前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刚才的怒气瞬间便到了九霄云外,一句苍白的解释,干笑两声。
“你不用跟我解释,该解释的人是我。”
萧箫身子一侧,望着对面的墙壁,淡淡地回了一句,“你是想在这儿听,还是回去听?”
周未南楞在门口,无言以对,不知道这当口该怎么回答她。在他的心里,隐隐觉得似乎应该说点儿别的才对,但是他又想不出是什么。
他只好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向酉雪,期盼着妹妹能帮自己解围。
酉雪见哥哥吃瘪,赶紧过去拉住萧箫的手,道:“嫂子,你就当我哥是疯狗乱叫,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狗胆包天竟敢捉奸,他狗不理包子吃多了猪油蒙住了心,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平干哕二斤下水,他狗肚鸡肠打小没娘,他狗急跳墙能翻什么大浪,他狗眼看人低不识什么叫天梯,他狗屁不通楞充卖油翁,他狗腿不抬也敢上点将台,他狗嵬子不下怀……”
“噗嗤!”萧箫到底没忍住,笑喷。
“行了!我还能真跟他生气呀!”萧箫实在斗不过这个小姑子,只能举手投降。
酉雪这才住嘴,伸手拍拍胸口,抹了把额头,偷眼望向程宗勖,见他正满脸愁苦地看着自己,心中感到颇为得意,朝他吐吐舌头,又回头冲周未南弩了弩嘴。
周未南如释重负,长长地吁了口气,过去握住萧箫的手。
萧箫用力一甩,没有挣脱,把头别过一边,只留给周未南一张俏丽的侧脸。
“啪,啪,啪。”
程宗勖起手鼓掌,笑呵呵地说道:“真是狗撵鸭子呱呱叫,精彩!萧箫同学,看起来你这以后的日子可有得受了。”
任谁碰上这么个小姑子恐怕也招架不住吧。但是,程宗勖或许忘了一件事情,小姑子再厉害总有出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