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望着沙哑男,等他示下。
“嘿嘿嘿!”沙哑男又是一阵冷笑,转身冲正在缓慢挪动的周未南道:“请先生留步,周先生意思是让您亲自动手。”
周未南闻言,身子便是一颤,脚下却再也挪不动了。只见他慢慢转回身,两只眼睛直楞楞地盯着沙哑男,既不说话,也不迈步。
沙哑男见状,不由得嗤笑了一声,道:“老四,过去帮帮这位年轻的先生。”
他故意在先生前面加上年轻二字,显然是在嘲讽周未男没见过世面。
刚刚与沙哑男站在一起的那个面罩男,几步便抢到周未南身边,托住他的一支胳膊,将周未南一瘸一拐地拽到沙哑男的面前,顺手将他的手放在行李箱上。
沙哑男拍了拍周未南的肩膀,道:“抓紧时间,动手吧!”
说完,甩头冲老六使了个眼色。那老六立即会意,伸手在周未南的后背用力推了一把。
周未南促不急防,身子跟着向前一扑,搭在箱子上的手顺势把抖动不已的行李箱推下了护栏。
“咚……”
行李箱与水面接触的刹那,发出击打水面的声音,很快便没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周未南双手抓住栏杆,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条腿就像面条一样抖个不停,眼睛都不敢往下瞥,好半天才回复了一些理智。
沙哑男见事情处理完了,冲几个兄弟一招手,道:“哥几个上车,撤!”
老五抢到驾驶室,轻轻地按了三下喇叭。桥头和桥尾望风的老二、老三听到信号,都急步向面包车走来。没有人再去理会一旁身体不断筛糠的周未南,直接上了车。
“老六!你他娘的还他妈愣着干嘛?快上车!”
沙哑男见老六还杵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骂道。
那老六这才回过神来似地应了声“是”,快步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老五立即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面包车在黑漆漆的道路上跑了一阵便回到了市区,车里的人谁也没有说话,也没有人乱动,更没有人取下面罩,全部眼望着前方,屏吸凝视。
渐渐的,车子七拐八绕地开进了一个村庄,又走了一阵,终于在一处院落门前停了下来。
沙哑男突然说道:“老六,快去开门。”
老六闻听先是一怔,接着在身上身下一阵乱摸,感觉到上衣里面的口袋里传来金属撞击的声音,忙伸手去掏,掏出了一串钥匙。
“你他妈的今天是怎么了,磨叽个啥?”沙哑男又骂了一句。
老六也不敢回怼,急忙下车去开门,一连换了三四把钥匙才把门打开。
面包车直接开进了院子。老大老五等都下了车,老五过来推了老六一把,没有说话跑进屋里去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