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事情的经过,想想自己现在也是远水不解近渴,根本帮不上什么忙,便挂了电话。他知道,这种时候除了相信组织,别无它法。
接着是向酉雪来电,说她带回家的那本车晓东赠送给程宗勖的房产证不见了。已经找了一上午,到处都找不到。
宗勖原本就没有将那套房子放在心上,听说房本丢了,也没往心里去。他甚至猜测,很可能这又是向酉雪在恶作剧,想用那套房子拴住他的心。
不成想,向酉雪最后竟然哭出了声,除了怕程宗勖责备之外,更多的还是心疼那套房子。宗勖这才知道房本是真的丢了,好言好语的好好安慰了一翻。
向酉雪这才收住悲声挂了电话。
“宗勖!宗勖!快出来,有人上山来了。”
突然,帐篷外面有人喊道。
程宗勖以为是京城又派人来了,急忙奔出帐篷。说话之人正是段平霖,只见他正踮着脚往山下张望。
宗勖赶到涯边,顺着段平霖的目光往山下看。果见山道上有个人影,因为离得远暂时看不清楚那人的穿着和长相。不过,程宗勖单凭这人走路的身法便能够判断出,这个人肯定不是京城方面派过来的。
一来,京城方面要派人,早就应该到了才对;二来,如果京城方面要派人来,也必定会派遣一些能力出众且修习过秘术的人。所以,宗勖断定来人多半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因为需要上山办事,所以才不顾禁令冒险上山。
只是这个时节,山沟里的村民又能有什么非办不可的事呢?而且还非要到山上才行。
“行啊!段平霖,真有你的。眼睛够锐利,是个合格的考查员!”
段平霖听到他这一翻没头没脑的称赞,顿时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皱了皱眉头。
“一个大活人,只要不是瞎子,谁看不见啊?”
他不知道在程宗勖心里的想法,还以为宗勖是在拿他开玩笑,只是在这当口他实在没什么心情跟他斗闷子。
程宗勖并没有接着他的话茬往下说,而是话锋一转,说道:“这个村民大概就是郝老师所谓的异常情况吧!”
“村民?”
段平霖瞪大眼睛使劲往山下看去,根本看不清那是个村民,心中疑惑不已。
“你的视力是几点几呀?这都能看得出来?”
他没有宗勖的本领,自然无法依靠人的身法动作判断出那人的身份。
“呵呵!说了你也学不会。”
程宗勖仍是淡淡一笑,“我们现在只要看他往哪儿去,都干些什么事,然后报告郝老师他们就行了。”
段平霖不明所以,脸上的疑惑非但没有减轻一丝一毫,反而增加了几分,语气略带着点轻蔑。
“一个老农民还能干什么,上山翻地呗!”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