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说道:“宗勖呀!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必须告诉你,肖雨师被人杀害了。”
咕咚!程宗勖手里的杯子滑落到桌子上,只觉脑袋嗡嗡作响,脸色惨白一片。前些时两个人还常常一起谈天说地,不想几日不见已是阴阳相隔。
“他是怎么搞的?”
宗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字一句地问道,语气冰冷到了极处。
“是朴妍殊的妹妹干的。”
杨戴利的神色同样沉重,掐灭了手里烟,恨恨地说道:“根据消息,他们本来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局面,准备通过谈判救出人质。没想到,事情从一开始就是敌人设计好的圈套……”
“期间,敌人为了引诱谈判人员上钩,甚至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叫朴殊娜,是朴妍殊的妹妹,不过,现场并没有发现敌人的尸体,也没有任何证据留下。”
宗勖忽然心中一动,“我们的人有没有告诉朴殊娜她的姐姐朴妍殊还活着的事实?她知道以后,有没有要求与姐姐见面?”
他记得,前些时杨戴利还告诉过自己,朴妍殊并没有像新闻报道的那样死于绑架撕票,而是因她想窃取次元空间航渡装置的机密而被密秘关押了。
而如果朴殊娜知道姐姐被关押的事情,必定会要求与姐姐见面。
“我们的人当然告诉她了。”
杨戴利缓缓摇了摇头,“但是,据当时在场的人说,朴殊娜既不相信朴妍殊还活着的事实,更没有要求与姐姐见面。现在想来,这的确是奇事一桩。”
他所以这样说,倒不是没有怀疑到这一点,而是为了缓和一下程宗勖带给他的紧绷压抑的气氛。
宗勖的神色果然缓和了许多,接着很认真地分析道:“有两种可能,一是朴殊娜根本不是她的真实姓名,更不是朴妍殊的妹妹。二是,这姐妹俩根本就是另有目的,绝对不是谁为谁报仇这么简单。杨叔,您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