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她的话都没听清楚,满脸惊惧道:“是东岳军告诉我,说你的手里有这本书,并说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所以……”
“所以你们就想出了这么幼稚的馊主意!”宗勖倒提着军刺,一步步逼近朴殊娜,语气冰冷到了极处。
“哼!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你们都被东岳军骗了,他这分明是借刀杀人之计!”
朴殊娜听到借刀杀人几个字后,木讷的神情顿时惊觉,抽出匕首护在胸前。
借刀杀人本是她惯用的技俩,此时听程宗勖一提起,前因后果细细回想,顿时愰然大悟。
但是,朴殊娜还有一点想不通,忍不住问道:“我们帮他做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关于这一点,也正程宗勖想不通的地方,只好随便找个理由唬弄她一下。
“你们这些人并不是完全听从他的命令,几翻行事都是自做主张。比如你们绑架并杀害肖雨师一事,已经让我们的人盯上了,这就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麻烦。所以,他出这一招,也算是丢车保帅,谋求自保罢了。”
这一翻分析入情入理,很有说服力,尤其是对于东岳军这种人,根本就是完全可能的事。
朴殊娜闻言后神色暗然,低头不语。
“所以,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我们合作,揭发老狐狸的真面目,将功补过,如此还有活命的机会。”
宗勖缓缓移动着脚步,一面继续劝说。朴殊娜忽然抬起头来,扫了一眼桥面上躺着的三具尸体,脸上凄惨地一笑。
“你的意思是让我跟我姐姐一样,这辈子都住在汉城吗?我现在告诉你,办不到!”
言罢,募地抬手将匕首对准自已的肋下,奋力地扎了进去,嘴里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接着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桥面上。
宗勖脸上的神情一紧,急步上前,蹲下身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就在他的手刚送到朴殊娜的鼻端时,朴殊娜本来紧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跟着得意地一笑。宗勖吃了一惊,陡然见到寒光一闪,急忙撤手上扬,杯殊娜一刀走空。
“你当真是无药可救!”
宗勖只觉得手腕处微微有些刺痛,连忙甩了甩手。反转手臂看了看,只见手腕处被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虽然不深却很长,鲜血顿时缓缓渗出,顺着手腕滴在了地上。
“哈哈哈……咳咳咳……”
迷留之际的朴殊娜见到宗勖滴下来的鲜血后,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声音里充满了奸狡之意,只是这笑声随即便被几声咳嗽代替了。
程宗勖不明所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全身戒备,以防她再生诡计。
隔了几秒,朴殊娜拼尽最后的一丝力气冲程宗勖道:“刀上有毒,你也活不成了。呵……呵……”
宗勖看了眼伤口,倏地站起身,冷冷地说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