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尽的壮志豪情。这正是:
酒色财气四都墙,多少迷人里边藏。
谁能跳出墙头外,不活百岁也寿长。
常言道,青酒红人面,黄金动道心。古今中外能够做到拾金不昧者,少之又少,更何况是面对着数以亿计的财富呢!
故而,庄子《胠箧》有言:“圣人不死,大盗不止”。其意是说,如果人们心中全都失却了盗心,自然人人都是圣人,世上便不再需要圣贤住世了。
此时的杨戴利真有一种了悟大道的感觉,顿时觉得全身变得畅快无比,心里说不出的欢喜。
乐素嬛和东晓宇听到杨戴利笑声,以为他得了失心疯。乐素嬛急忙将儿子护在身后,颤声冲杨戴利问道:“老杨,你没事吧?”
杨戴利回头,冲母子二人淡淡一笑,“好啦!素嬛,你先回去吧!儿子交给我,东岳军那边的事,该说的我一定会说。放心吧!”
母子二人对望一眼,脸上满是惊讶的神色,不知道杨戴利什么时候也学会川戏里的变脸了。
乐素嬛不放心地问道:“你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地想通了?”
杨戴利摇头苦笑,他现在的心思当真是说出来都没有人信。不过,个人的觉悟也只能留给自己慢慢体会,人心善变,天晓得你什么时候不会再变回去呢。
“当然是真得了!走,晓宇,我带你上去,把行李安置一下。”
上前几步拉过东晓宇的行李箱,往外走出两步,倏地回身望着素嬛。
“素嬛,你也一同上去坐会儿吧!我顺便拿把钥匙给你,方便你以后常来。你知道我从来没照顾过孩子,所以……”
“呵呵!”
乐素嬛听他说得十分恳切,此时方才信以为实,“我现在发觉,这个程宗勖真是了不起。像你这种的老顽固都能被感化,我也算是服了。”
“妈!”
东晓宇插突然插嘴道:“你不说过,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值得你佩服的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飘乎不定,脸上显得极不自然,似乎对于母亲突然说佩服一个与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既感到意外,又有点不服气,还略带几分羡慕和嫉妒。
其实,也不怪他会这样想。他从小就见到母亲时常都是止高气扬、颐指气使,给人一种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就连他的养父东岳军都从未让她说过一句佩服的话,反而时时叫嚣,“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全是柴禾堆。火气一大烧成灰,乌烟瘴气能服谁?”
乐素嬛的脸上顿时现出一阵不自在,嗔着儿子道:“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回头再教训你。好啦!跟你爸上去吧,我就不用了,回头再打电话。”
她确实没服过多少人,或许是因为性情超脱的男人更能给人带来安全感,起码这种人做事不会出格,更不会沦落至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