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华和阮心谊招呼大家入座就餐。待大家坐好以后,江淑华便请程宗勖为谊俪的满月酒临时作一篇祝酒词。
宗勖端起酒杯,低头沉思了一会,跟着展颜一笑,道:“我正好想到一篇《水调歌头?长女满月酒》。”
只听程宗勖念道:
长女满月酒,举杯邀亲友。亲家头次见面,备一桌好饭。欢声笑语当歌,只恐五音不全,高调上去难。跳起街舞来,成何体统呢?
唱摇篮,卧湿处,夜无眠。赤子之心,养儿方知父母恩!搴帷拜母床前,家国天下人民,忠孝两难全。此处当举杯,共饮杯中酒。
“哗……”
宗勖念罢,大家鼓喝彩,跟着一同举杯,共饮杯中酒。
江淑华连忙招呼大家吃饭。于是,众人推杯换盏热闹起来,令这个小小的家庭顿时变得其乐融融。
恰在此时,程宗勖的手机响了起来,抬手看时,却是田文广打来的。
“喂!文广,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啊?朴殊娜没把你怎么着吧?”
田文广十分郑重地道:“老大,谢谢你!这次真得多亏你了。”
程宗勖赶紧谦虚道:“朋友之间互相帮忙,什么谢不谢的。”
田文广点了点头,道:“我爸说要当面向你道谢,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还在华山大饭店聚一下吧。”
呵!又是华山大饭店。如果不是上次车子轩的事情,车晓东赠送程宗勖一套房子,那他也就不会凭空多了个女儿出来,更不会有现在这桌满月酒了。
“我看还是算了……”宗勖正要推托掉,不料嘴巴忽然被一只清香纤弱的手掌捂住了。
“哎!不许你乱说话啊!”向酉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贴到他的身边,听他说要据绝别人的馈赠,顿时急得不行。
宗勖感受到脸上干瘦的手掌便知道是向酉雪,瞥了她一眼,一时间又不好批评规劝,只得半开玩笑道:“你不会又准备将来再领养一个女儿了吧?”
向酉雪白了他一眼,对着他领角内的麦克道:“文广,就先替我们谢谢你老爸啦!定好日子,记得告诉我们一声,嗯!”
“得令啊,您呐!”田文广顿时兴奋不已,怕程宗勖反悔急忙挂了电话。
向酉雪说完,冲宗勖嘻嘻一笑,伸手挠挠他的胳肢窝,道:“不准你生气。”
“嘿嘿嘿!这样总行了吧?”程宗勖才懒得跟她生气呢,只是无可奈何地笑笑,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