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勖听他言语之间极不恭敬,定然会招致项尤雪和旁人的反感,赶忙阻止。
项尤雪顿时觉得混身不自在,扭头瞥了眼程宗勖,板着脸问道:“师兄难道没有跟你的朋友提到过师傅的名号吗?”
宗勖摇头苦笑,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不过,还要求着项尤雪带他去见那位神山圣人呢。因此,现在绝对不能否认自己是姚问天的徒弟。
“武队长天生就是这么个人,我还没听他说曾经佩服过谁呢。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先带我们去见师傅吧,等见了面,一切自然就都清楚了。”
“对对对!快带我们去见他。”
武言伍此时也明白过来,知道程宗勖之所以跟这个项尤雪纠缠不清,目的是想求她给两人带路,好去见姚问天。
瞥见项尤雪手腕上戴着宗勖的手串,忙满脸陪笑道:“好妹妹,我这里也有一只手串,还是你嫂子送给我的。那上面,什么祖母绿,什么东岭石呀!你要是喜欢,一块送给你啦!”
说着,武言伍伸手入怀掏摸了半晌,最后真地就掏出一个手串来,想必下了极大的决心,跟着笑呵呵地递到项尤雪面前,“妹子,拿着!”
项尤雪顿时黑了整张脸,松开程宗勖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根本没有理会武言伍的盛情,扭头冲宗勖道:“师兄,我觉着你还是跟他绝交比较好。”
程宗勖连忙伸手替她把武言伍的手串挡回去,淡淡一笑,“武队长,你也太没眼色了吧!她要是接了你的东西,你就要犯重婚罪啦!等会到了盖勒盖尔地草原,你可别再接着犯傻啦,随随便便就送人东西啊!”
“噢……噢噢噢!”
武言伍愰然大悟,连忙把祖母绿东岭石的手串收起来,接着冲项尤雪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妹子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别跟我这个老粗计较。”
项尤雪听他忽然改口,神色立即缓和了许多,“请你以后提到我师父的时候,只能用神山圣人这个名号。”
“是是是!神山圣人好,神山圣人妙,神山圣人呱呱叫!”
武言伍急忙点头说道,心里却在暗暗咒骂:“这个老不死的姚问天!等见了面,非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
“噗嗤!”项尤雪还是首次听到这种说法,顿时被他逗笑了。
“没想到武叔叔还挺风趣的,您若是早这么说的话,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赶到神山了呢!”
武言伍顿时来了精神,趁热打铁地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我们老哥俩,可是有日子没见面了。”
“呵呵呵呵!”项尤雪跟着又是一阵娇笑,她算是听出来,敢情这个姓武的天生幽默诙谐,最爱跟人开玩笑,倒不是人品有什么问题。
“我师父今年高寿已经八百多岁了!请问武叔叔,您老今年高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