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箭步跳到宗勖身边,伸出两只莹白修长的玉手,扣住他的左臂,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你,什么意思啊!现在就想甩我,告诉你,办不到!办不到,办不到……”
“呵呵!”宗勖又是呵呵一笑,“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我是担心跟你走得太近,把我的智商都连累了。”
这句话是《神山圣经》上的原话,程宗勖料想项尤雪定然知道,于是拿来跟她开个玩笑。
尤雪闻言,顿时回过神来,伸手在他的腰里使劲拧了一把,笑骂道:“原来你是变着法地骂我呢!哼!你才是大傻瓜,你才是!”
说着又在宗勖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呃!我说……”
黄十郞见这两个人嘻笑怒骂,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只想打断他们,跟着问宗勖道:“师傅既然把神山圣人的宝座传给了你,想必你对这个无为法门有独到的见解,我倒是想听一听阁下的高论。”
“呵呵!”宗勖笑了笑,淡淡地道:“高论谈不上,却有一点小小的心得。说出来,咱们大家共同参详。”
“所谓无为,就是无所为而又无所不为。说白了,就是不做事,而成就一切事。古来圣贤所谓的无为而治,便是这个道理。”
“古代,圣王治世,多以自身的德行教化万民,使万民都明白与人为善、互相协作的道理。如此,自然人人都是良善之辈,都能以高尚的道德作为做事的准绳,这样天下自然亲如一家,王不用做任何事情而能居太平盛世。”
“其实,他们也像普通人一样地起居过活罢了。什么政务都没有做,天下自然而然地太平无事。无为而治,就是没有任何政事,而能成就太平盛世。”
“后世圣贤所应该做的唯一一件事,就用古圣先贤的智慧和德行教化世道人心,使人心向善,社会自然和谐无事,这才是真正的教育事业。”
“除此之外,诸如能言善辩的少正卯之流,智慧辩才两无障碍,却是言行邪道,蛊惑人心,终究是害人害己。”
“唉!后世学人,像这样自作聪明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实际上,黄十郞和项尤雪并没听说过少正卯的事情,自然也无法理解程宗勖所说的言行邪道,害人害己意味着什么。
黄十郞果然满脸黑线,不明所以地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将你所说的这个无为而治的道理,运用到秘术的修行中去呢?”
“对呀!对呀!”
项尤雪晃着宗勖的胳膊,撅着两片薄薄的嘴唇帮腔道:“快说,快说!”。
“不想做圣人的学人,不是好的学人!”程宗勖首先套用了一句拿破仑的名言。
黄十郞和项尤雪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精彩的话语,顿时觉得眼前一亮。二人同时点了点头,望向程宗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