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塞在老公手里,“老头子,快去当铺给姑奶奶兑成银子,回来正好结帐。”
“得勒!”
老板咧着大嘴,答应一声后快步走出门去。时间不大,手里提着一袋白花花银子走进来,笑呵呵问道:“姑奶奶!可以结帐了吗?”
老板娘一边拔拉着算盘,一边将账单说给项尤雪和程宗勖听。什么这套几两几钱,那套几两几钱几毫,最后男女服饰加起来有三十七套,总共是纹银二百六十三两。
老板从袋子里取出银子,并用秤称得毫厘不差,这才将剩下的银子连同银袋子一并交给程宗勖。
宗勖接过银子,放在手里掂了掂,冲着老板微微一笑道:“还剩一百二十五两七钱六毫,对吧?”
老板夫妇不禁吃了一惊,委实没有想到这个十指白白嫩嫩的帅小伙竟然随手一掂,便把剩下的银子说得毫厘不差。当真得是人不可貌相!
老板的额头上顿时渗出一层汗珠,因为他的秤星有点大,这两百六十三两的银子实际上多出了七两多。他以为袋子里的银子,只有自己知道,所以就算这两个年青人回家后,也不会发觉自己多收了银子。
谁料想,程宗勖居然有如此了得的手段,他若是过来掂掂自己称过的这堆银子,那他这个店也就别想在柴王镇接着干了。
不过,程宗勖并没有像他担心的那样过来掂他的银子,把银袋放进衣服里面后,与项尤雪背起包好的衣服直接出了店门。
老板和老板娘感激得直送出老远,挥手冲他们道别。
程宗勖回身又跟老板打听镇上的客栈都有哪几家?
老板告诉他,柴王镇上只有一家像样的客栈,字号叫做“河口老店”,就在镇东头小沱河的河边上,大门正对着小沱河,风景也不错,其它几家仅是出租屋而已。